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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的都是真的？”

    虽然她低着头又有头发挡着，但此时距离凑近，脸上那两条泪痕清晰得叫人无法忽视。

    贺雪妍一阵发虚，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真的，最开始我只是想逗逗你，才骗了你，没想到你会喜欢上她……”

    闻雨景还是低着头，沉默。

    站着的那个双手交握放在身前，头低着，唇抿着，一副标准的认错姿态，时不时往前瞄一眼判断情况。

    不过现在闻雨景有了心上人，心态就不一样了，她戳了宋恩肩膀一下，“少胡说！”

    贺雪妍么，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宋恩的肩，心想如果待会儿我还能全须全尾地回来，才算感情深厚呢……

    坐着的那个低着头，波浪卷的棕发挡住了脸上神情，尽管如此，还是能感觉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低气压。

    结果她抬眼一看，差点没把下巴惊掉。

    她边说边走近闻雨景，蹲下身子摊开手，一副任你暴揍的样子。

    闻雨景……在哭？！！

    因此朋友们平时也都爱拿她俩开玩笑，说着有的没的，这也没什么，女生之间常有这种对话。

    最常跟闻雨景厮混在一起的确实是贺雪妍，两人玩心都特大，隔三岔五就能整出各种乱七八糟的法子找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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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以为尽早跟闻雨景摊牌，趁着感情还没那么深的时候说清楚对她是件好事，没想到哪怕是这个时候，她也还是会哭得那么伤心。

    贺雪妍此时完全没了平日里的拽样儿，焉得不行，见眼前人还没动静，她心里越发没底了。

    贺雪妍看她这样，心里也很不是滋味，“那什么，你打我吧，别憋在心里，这事是我做的不对……”

    “我真的很喜欢她啊呜呜呜……”闻雨景突然大叫一声，边哭边喊，“我喜欢上她了你懂么……结果你特么跟我说那事儿是假的呜呜呜……她甚至可能根本不喜欢女生啊呜呜呜哇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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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咬牙，“情况就是这样了，你要是想打我的话就打吧，痛快点，别闷着！”

    小阁楼里，两个人面对面，一坐一站。

    “……不是，你…你还好吧？”虽然不是第一次见闻雨景哭，但这回贺雪妍是真傻眼了。

    不是，我都全交代了，你倒是给点反应呀？

    一旁的宋恩看见她俩的动静，又对着贺雪妍调侃了句，“前端时间是鲸鱼老缠着你，现在怎么你又来缠她了，就这么难舍难分，感情深厚啊？”

    贺雪妍哑然。

    又等了好一会儿，闻雨景才低着头慢慢问出这句话。

    贺雪妍手足无措了一阵，开始绞尽脑汁地安慰她，“你也说了只是可能，可能而已！说明戚清还是有一半概率喜欢女生的嘛，万事皆有可能，没必要这么早丧气嘛。”

    闻雨景一边抽泣一边抬头看她，贺雪妍见有希望，立刻继续胡编：“真的，其实我就一直都觉得戚清不怎么直，这个怎么说来着，同类的直觉，对，要我看，戚清起码有百分之90的概率是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