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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清不觉得意外。

    戚清好笑，“不是这样，还能是什么样？”

    “我还真见过有意思的，”闻雨景抱着手抬着下巴闭着眼，戚清明白她这架势，是要准备吹个大的了。

    闻雨景睁开眼自上而下瞧她，故作高深地负着手，然后慢慢来了句，“偷溜进去的。”

    闻雨景一边大喊，一边超有气势地往前伸出一根手指。

    “呃啊！！？什么情况？”闻雨景措不及防，左转右转一阵慌乱，正晕乎的时候，两个看上去十一二岁的女孩子一脸紧张地走了过来一个劲儿地说对不起。

    飘到了闻雨景鼻子里，她哼了一声，“没意思！”

    没戴头纱的那个女孩子立刻点头，“可以的姐姐，刚才对不起……”

    “那是一碗担担面！”

    “面对别人的好意，我当然是礼貌接受。”闻雨景依旧一脸严肃，“那面的味道是真好，我记得当时年仅八岁，识字数量少得可怜的我问了那个叔叔，那是什么面，叔叔回答了我，我直到今天还记得——”

    “……”戚清忍不住扶额了，最后还是无奈地点点头。

    “我一八岁的小孩，谁跟我计较呀？”闻雨景赖了吧唧的口吻。

    “……”

    闻雨景一看就明白了，她们身上都穿着一身极带异域风情的舞服，其中一个女生就戴着一顶朱红色的头纱，另一个女生没有，看来是她头上那顶飘了过来，飞到了闻雨景头上。

    闻雨景一边撇嘴一边拱手，“还以为候演人员的后台多有意思呢，结果跟菜市场似的！”

    然后她拍了拍戚清的手，示意对方松开，“小清你看你看，我这样像不像一个新疆美人？”

    “啊哈，感谢想想姐的赞助，今天我要吃超大份的！”闻雨景一边乐滋滋地念叨一边往前走，就在快要靠近桌子拿到手机的时候突然感到身旁一阵异动，下一秒闻雨景感觉视野全变红了。

    果然，她抬着下巴继续说，“你见过戏班子没？小时候我家附近的广场隔三岔五就有戏班子来唱戏，戏台都是现搭的，一条长幕布，把前台跟后台隔开，场子上正在唱的人就算漆了脸也不奇怪，因为他端起了架子有腔调嘛。但是走到后台一看能吓死，一张张漆了色跟戴了面具似的人，行动说话都跟我们正常人一样，莫名地就让我觉得害怕。”

    隔着头纱，闻雨景隐约看到戚清在笑，有些不满，“干嘛笑得这么开心？我觉得我挺适合这种扮相的呀。”

    戚清立刻收了笑意，微微拧眉，“我？我就……不用了。”

    闻雨景看着对面两个女生的扮相，玩心又起来了，“小朋友，头纱借姐姐戴一会儿行么？就一会儿，待会儿就还给你们。”

    戚清嘴角一抽，没忍住笑了出来，发出很轻很轻的噗的一声，这大概是闻雨景认识她以来笑得最开心的一次。

    闻雨景一脸严肃地下达指令，“小清，我们点个担担面吧。”

    戚清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看见杜想想的手机。

    戚清看她，“怎么？”

    “还有个叔叔，应该是唱小生的，我人生头次见那么面善一人，真的是，他长得可和善可亲人了。他给我端来一碗面，说了什么我也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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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清压着笑意，声线有点低，“适合，很适合。”

    戚清意外了，“你怎么进的后台？”

    这时候戚清已经走了过来帮闻雨景整理底下缠成一团的头纱，想好好地取出来还给人家。

    因为你当时满心满眼都是那碗面，根本顾不上其他事了吧。戚清默默在心里加了句。

    几秒的沉默后，戚清问：“没人把你拎出去？”

    闻雨景摆摆手，表示自己不介意。

    闻雨景丝毫不害臊，继续一脸无敌地说着丢脸事，“我最记得的是个叔叔，他脸上只勾了一半的色，黑一块红一块的，当时一见他我还以为撞鬼了，哇地一声就哭了，然后被戏班的人发现了，一个阿姨特好心地给了我个小椅子坐着。”

    闻雨景听到点好听的就能飘上天，立刻戴着头纱左晃右晃转了几圈，最后还一副兴味未尽的样子，“来，小清，你也戴上试试，我觉得你也一定很适合！”

    ——一条朱红色的及腰头纱被吹到了她头顶。

    闻雨景哪里给她反抗的机会，邪恶地笑了两声就伸手把头纱往上掀起要盖到她头上去，戚清后退了两步，她张牙舞爪地继续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