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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明和她说笑，让她多拍些照片。

    单妍嘟哝道：“我知道啊……我只是……”只是想找个话题说说话。

    左明打了个哈欠，两个人迷迷糊糊靠在一起倒在了床上，她能闻到左明身上洗衣液的香味，以及呼吸带来的酒气，并不浓烈。

    左明总是能和各种遇到的人攀谈。

    “这个树，怎么斜在崖壁。”单妍戳了戳左明的胳膊，“树坚强。”

    下山她们会去吃烧烤，两个人并排而坐，肩膀时不时挨在一起，然后又快速移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单妍会劝她这样对嗓子不好，左明会把杯子碰上她的唇边，让她也沾沾味。单妍抿唇不答应，左明见状恶趣味地捏着她的下巴，硬是把最后一滴流到她的嘴里。单妍会拍她的胳膊，骂她快滚。左明开怀大笑，一旦微醺，她放飞自我的那股恶劣劲又回来了。

    左明委屈巴巴看着她，单妍一下子就心软了，她们依偎在一起，在最角落的座位里，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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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扎根崖壁，倾斜的枝桠使阳光斑驳地落下来，遮住了大半热意。

    左明看看单妍，点了点头，缓缓说：“对，学生。是同学。”

    左明：“崖壁的缝隙也是有泥土的，根系就牢牢抓在悬崖上了。”

    也去路边的酒吧喝酒，单妍会小口抿着喝，左明则喜欢直接将辛辣物灌到喉咙里，她喜欢灼烧感。

    不要怪单妍的脸突然落下来，只是她还不太会藏表情。

    单妍听着周围游人私语笑闹声，石壁上龙飞凤舞的石刻，明明很有生命力，但她又想到了左明的回答，忽然就觉得没意思，没滋味。

    明明她们两个出来旅游，却有一种周围都是人的感觉。

    单妍心里情绪翻涌，但没有表现出来。

    酒吧的人不多，灯光昏暗，有驻唱在弹唱。

    单妍呸了呸：“不喜欢。”

    回去的时候，左明虽然看不出来醉了，但口齿却不清了。就算如此，到了酒店，她也会自然把单妍的脚揣到怀里暖着。单妍清醒的很，被这样对待很害羞，倏地她把脚收了回来。

    左明只觉得手心突然痒了一下，连着心里也空了一块，就像是被剜走了一样。

    左明本来就恶趣味满满，只是在单妍身边会收敛。

    如今微醺后，顽劣劲儿又上来了。

    “我在网上搜，白天晚上人都好多啊。”

    左明俯到单妍身边，指着这条路，说不知道往上走得人有没有几万个。

    左明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单妍的前面，怕单妍会觉得累，她在前面拉着她走。

    “哦哦。”单妍说完给修长的手指抽了回来，好在脸上还有墨镜遮挡，看不出来她眼神的失落。

    山路顺着山势盘旋而上，一眼过去看不到头，一层叠着一层。

    单妍对社交不擅长，只是在旁边听着。

    然后她的心里开始胡思乱想，左明想要接着拽住单妍的手指，但单妍已经缩回了袖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