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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别闹了。”左明很诧异。

    当然。

    左明在学校业务开的越来越广泛，涉及到的人群越来越多。单妍自然也从同学那里收到了消息，甚至还发展出了暗语。

    姜远虽然跟左明闹了矛盾，但也不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他路过办公室偷听到之后倒吸一口冷气。

    大多数时候左明都是安静的听着，因为她不咋关注学校的八卦，有时候就会显得有些懒洋洋的。

    因为左明并没有供出任何人，全都自己大包大揽了。

    明明只是每家都会经历的小事。

    业务在学校开展的越来越躲，势必会造成管理的混乱。

    单妍看了她一眼，收回视线抿了抿唇。

    其中一个人掌勺的时候，另一个人也不会闲着，打打下手。

    单妍反应过来之后是深深的无奈。

    他并没有闲着，而是去打探究竟是谁告的状。这并非什么难事，反正都是学生，防备心哪有那么重，多套两次话就全都知道了。

    左明向她解释，目前还没有被发现，她都很小心的，只是过了这一段时间就不会再搞了。

    左明笑得开怀，当然要回她们的家接着过日子啊。

    左明偷试卷的事情不知道遭到了谁的举报，这一牵扯就又抖搂出了别的事，倒卖违禁物，殴打同学。数罪并罚，已经不是背个处分能解决的了。

    在左明又被叫到办公室的时候，姜远也偷偷跟去了。屋里的窗帘因为门的打开而轻轻晃动，姜远选择坦白从宽，陪着左明一起挨了处分。

    教导主任无奈让他们都滚出去，办公室的门拉开又关上。左明歉意地看着姜远，姜远不以为意甩了一下头。

    “你当大家都是傻子啊，怎么可能只有你自己。”

    虽然谁也没有说什么，但之前那些不愉快，早就这么烟消云散了。

    想不知道都难吧……

    比如同学会问她“上不上车”，她们可以一起a钱去拿试卷的题。

    左明浑身一颤，说：“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但是很开心，胸膛里包裹的是满溢的幸福感。

    十分潇洒。

    姜远得到了这么个人名，在某天放学之后把校服罩在他的脑袋上，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两个人都会做饭。

    左明觉得挺对不起他的，之前她还说姜远传她的坏名声。

    围在小厨房里，互相沾惹着热气，一起吃饭，再一起刷碗。

    杜飞沉。

    单妍翻着书包，检查作业有没有都写完：“你还去倒卖香烟和卷子吗？”

    两个人做着做着，就会头对头凑在一起咕哝着，什么早自习谁又惹老师生气啦，谁又和谁谈上恋爱被抓包了，哪两个老师是夫妻啦，诸如此类的小道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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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姜远感觉整个人的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心里滋生出的是浓浓的愧疚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