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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拉着行李箱和季舒在楼梯口遇见，两个人相望，久久没有说话。

    季舒并不想再听她这些辩词，“季乐意，我问你，我是你的谁？”

    “我朋友多，”季乐意狡辩。

    她不在装作昏睡，抬起身子，桎梏住姐姐纤细手腕，一双细长眼眯着盖住眼底哀怨。

    季乐意知道季舒在等什么，等她的回答，可她现在给不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纠结什么，害怕什么。

    “姐姐，”季舒那恨恨的声音响在季乐意耳边，将她惊得动作一滞，就又听见季舒道：“有那么讨厌我吗？”

    “没有是吗，你从来到这里每天每天都有约，你宁愿待着宾馆里，都不愿意回来，半夜一两点再回来，你敢说不是再避开我吗？”

    “我什么，你是不是又要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粉饰太平，是不是只要不戳破那张脆弱的薄纸，你就可以退后，一直一直这样，然后退到原地。”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季乐意伸手，接住一滴泪，随后是两滴、三滴，泪水被她捧在手心里。

    她失神地看着季舒那单薄的脊梁，这是她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她将放在桌子上的手表放到包包里面，她偶然发现手表指针不走了，准备带回去修。

    季乐意回避着，“季舒，给我一点时间好吗？”她试图回望祈求季舒宽限时间，可对上那一双真挚的双眸她就哑口无言，扭过头，试图用披散的头发隔绝灼灼视线。

    她没想到她的怯懦才是那把伤人的利器。

    情绪在这一刻决堤，泪水滴落，她低头抵在季乐意的胸腔，感受着姐姐的心跳，喃喃道：“你听见了吗，我的姐姐。”

    季乐意迟疑着，她看着歇斯底里的季舒，试图安抚她，“小舒，你还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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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的争吵之后，两个人就像没有发生一般，平静地相处着，平静之下是即将要泵发的火山。

    “季乐意，我爱你，你听见了吗，我爱你，我爱你爱到想死。”

    “明明一切都好好的，为什么一来到这里，你就开始退缩，整日避着我。”

    季舒扔下行李箱，拉住往下走的季乐意，一双清凌凌的眼眸满心满眼都是自己。

    泪水大颗大颗滴落，季舒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抖啜泣，呼吸都带着沉重。

    ……

    季乐意待在屋子里收拾着东西，将之前带回来的东西，整整齐齐规整好，放到行李箱里面。

    季舒打断她，“你又是这样，为什么不回答我，那我告诉你。”

    “你是我的姐姐，是我爱的人，是我想要共度余生的人，是我墓碑上想要镌刻的妻子，我爱你。”

    “我想做你的妻子。”

    季乐意茫然无措，“小舒，我……”

    “小舒，我没……”

    她郑重地，双手紧紧锢着季乐意的双肩，眼底猩红，“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