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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红包！”小孩稚气声扬，开开心心。

    每年她的压岁钱都会被她存到一个箱子里，小小的箱子里锁着她的很多回忆。

    “姐姐。”

    昂贵的羽绒服穿在身上，依旧让人觉得冷。

    自从经余结婚以后，她们就再也没去徐婶家过年了，正月初五，她们提着礼物一起去徐婶家里面探亲。

    经闻欣今年已经五岁了，她记得这两个姑姑，她们每次来都会给自己买好多好吃的，还会带自己出去玩，特别是季乐意这个姑姑。

    “唉，闻欣都这么高了，一年长高好多。”

    ……

    “我都说了，要染头要染头，你看看这一屋子年轻人都是黑发，就咱们两个半黑不白的。”

    “姐，季舒，”经余开门就见季舒和季乐意提着昂贵的礼品上门。

    “没事，”门突然从里面打开，“我就是有些触景生情，”晶莹泪光含在眼中。

    “这么久，没回来了，去墓地看看吧。”

    两个人并肩看着，看向闻欣，眼里都是宠溺。

    “姐姐，”季舒错愕。

    季舒拍门声愈来愈急。

    “老家的冬天总是要比北市的天气要冷。”

    季乐意抱起站着的闻欣做到沙发上看电视。

    季乐意摸摸闻欣的小脸蛋，悄咪咪捏了捏，经闻欣天生一张娃娃脸、大眼睛，继承了她妈妈的优点，可爱的不像话。

    日头在身后，罩着墓地，人在前面走着。

    风霜经久，石碑也生出岁月，角落枯草趴在地上，只待来年生春挺腰。

    岁月在尚还健壮的她们身上还不太明显，可两位老人头发都已发白，但依旧精神矍铄，还喜欢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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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姑姑，”经闻欣见到季舒和季乐意就兴高采烈地打招呼。

    “是谁天天说自己快秃了，还染发，越染越秃，前几年头发没掉光心里不好受是吧。”

    季乐意一手捏着小脸蛋，悄咪咪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这是什么？”

    “这话应该你对自己说。”季舒握住季乐意试图悄无声息收回的胳膊。

    季乐意习惯性想要摸摸她的头发，又在半路收回来，改为拍拍她的肩膀，“别那副表情，过年开心点。”

    她伸手，试图接着宽大衣袖的掩盖悄咪咪牵起姐姐的手，刚刚勾到手指，柔软触感还没把玩，转瞬就抽离，季乐意无意地上前一步，两个人错开。

    两个人在经家吃过饭，在屋子里面和徐婶还有经叔谈会话。

    季舒眼神不知不觉间又落回到季乐意身上，摸着口袋里的两个红包，左边是给经闻欣的，右边是姐姐给她的。

    ……

    经闻欣拿着红包蹦蹦跳跳，满屋子跑。

    张嘴几句，长长的白雾弥散冷冽空气。

    “年轻天天熬夜，现在秃头，该你的。”

    “姐姐。”

    季舒迷茫地看着落空的手。

    “没错，这是给我们小闻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