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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头望天，眼眶无端红了一圈

    “真的？”季舒怀疑。

    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话题吗。

    到了约定的日子，两个人相约在医院门口相聚，季舒原是打算来接季乐意的，可季乐意不肯，她只好退而求其次。

    “姐姐很累吗？”季舒问道。

    ……

    “没什么大事，就是海城下雪了，我想告诉你。”

    耳边是沉静的呼吸声，却传不了来那个人的声音。

    季乐意提着她旅行带来的特产，鼓鼓囊囊，行李箱都装了两个。她穿着厚厚的羽绒服，长到膝盖处，里面是一个牛仔裤里面还穿了棉裤保暖，还带着帽子和耳罩，裹着围巾。

    季舒嗓音里是藏不住的期待，她期许与姐姐的下一次见面。

    “算了，我在这里还没玩够，我还想着再过一段时间去看草原呢，就先不去了。”

    “姐姐现在惜字如金，是玩的时候累到了吧，总感觉和我聊天的时候心不在焉。”

    季舒把贴在耳边的手机放下，看了迟迟没有拨通的电话，眼眶不知不觉间红了，她轻轻点了点屏幕，将电话挂断。

    电话挂断，季乐意瘫倒在沙发上，有些后悔，怎么这句话就这么说出口呢，明明说好要避开的。

    如果和姐姐联系，那就更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确实有点累。”季舒敷衍搪塞过去。

    电话的两头，两人心思千回百转。

    “你有一段时间没有去检查了吧。”季舒翻动这书页，强压心中的酸涩。

    书页翻飞之声似在风中凌乱，药片在闭塞狭小瓶中世界漂泊，一场对话，两人的心思都乱了套。

    “好。”

    她只敢叫一声“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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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来吗？，这里也很好看，很适合旅游，你不来看看吗？”

    季乐意顿了顿，终于没再吝啬与开口。

    “喂，小舒，今天下午怎么打了这么多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慎重的错过

    “没有，怎么了？”

    季舒高兴地向姐姐招手。

    季舒不理解，不知道，为什么仅仅几个月，原本还亲密无间的二人，姐姐怎么就突然避自己如蛇蝎。

    ……

    “我骗你做什么，要不然下次去医院你和我一起啊，自己去问问是不是真的。”

    毕竟她是我的妹妹，不能这样。

    季舒有好多好多的问题，她不明白，也不敢去问。

    此刻季乐意心中生出无限懊悔，也无济于事。

    “那肯定很好看吧，我还没看到过那里下雪呢。”

    季乐意有些心虚，她对季舒有非分之想，想要断了这念想，自然要疏远些，可现在听着季舒的抱怨竟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了。

    她从车上下来大老远就看见季舒，身材高挑，容貌出众，就算是过路人也忍不住多看几眼。

    季舒伸手去接一片雪花，落在手上就化了。

    为什么又不说话。

    为什么要突然突然地远离我，明明一切还好好的。

    季舒满口答应。

    她手顿了顿，想到什么，可又立刻拨通了电话。

    明明她什么也没暴露吗。

    晚上，季乐意身上还盖着被子，头发凌乱，但看见手机上一长串的电话，还以为季舒那边出了什么事。

    季舒再从窗内望向外面时，雪已经停了，银装素裹，白雪皑皑，外面欢声笑语，追逐嬉戏传来，可耳边专注的地只能听见季乐意的呼吸声。

    “那你的病怎么办？”

    她拿出手机，想要给姐姐打电话，想要告诉她，这里下雪了，想要问问她，她那里会不会下雪，想要一个理由联系她，就算是一件微小的小事，可喜悦值得分享不是吗？

    季乐意吃完药，住在酒店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手机放在桌子上，或许是感受到声响，她翻了翻身子，发出哼唧声，一直到闹人的动静消失，一切才归于平静。

    铃声响个不停，她始终没能听见她的姐姐的声音。

    季乐意拨弄桌子上的药瓶，发出微小的声音，或许是一直的拒绝让她对季舒产生愧疚，她安慰季舒道：“没事，人家医生说了，我已经恢复得很好了，症状已经减轻了，就连药都换了，已经没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