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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乐意反思过仅仅是因为这些天的陪伴吗？为什么会这样？

    她说不出什么感觉，轻松，释然，又带着惆怅。

    事情在脱轨，她对季舒的感情也是如此。

    她走在校园的小道上，又会不由地想到两个人会迎面撞上。

    她知道这不对，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

    季乐意挂断了电话，季舒看着手机发呆，自己的生活嘛，可是如果我的生活一直都有你啊。

    这样的概率很小，至少季乐意并没有看到过季舒。

    她没告诉季舒，她就是自己在这里，走在校园里，从白天到黑夜，静静地享受这段时光，来往的学生步履匆匆赶往课堂，一切显得多么美好。

    季舒倚在椅子上，从阳台上出来，倚在椅子上，书桌上摆着一本摊开的书，书上面是用红笔批注上的记号。

    季舒的照片，季乐意有很多，可她偏偏挑了一张小时候的她的照片，这时候的她才刚刚十五，眼神没有十二岁时的疏离与防备，十五岁的季舒看向她的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崇拜，与现在如出一辙，甚至还要更甚。

    两人的相册，她翻来覆去，看了许多遍。

    她最后还是没有告诉季舒她去了海城。

    在电话快要挂断的那一刻，季舒的声音从听筒那里传来，“旅行快乐，一切还顺利吗？”

    她从外衣兜里面拿出钱包，包里面放着一张照片，神似季舒，但要比现在的她稚嫩得多。

    她到了这里，却没敢去见季舒一面，她现在需要理清自己的思绪，需要冷静。

    这张照片也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季乐意，告诉她，这是她的妹妹，是她细心照料的人，她是她崇拜的姐姐。

    季乐意躺在床上，用手拨弄着酒店台灯上的小流苏，交错碰撞，清脆响亮，季乐意却觉得无端烦躁，用手扶住晃动着的珠串。

    季乐意滑动着手机，看着上面的信息，大部分都是她和季舒的，密密麻麻，翻不到底。

    在可惜两个人怎么没有缘分，又在庆幸两个人没能见面，要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为她遮风挡雨，两个人相伴着长大，她习惯地照料着季舒的所有，看似是季舒离不开她，可她也离不开季舒，没有生育，可季舒像是她的孩子，她照顾她，爱她，享受着她的依赖，那使她心安，自己是被人需要的。

    可细细想来，两个人好像一直一直都是彼此的依靠，从开始就是。

    十八岁的季舒要比那时的她更成熟，也跟内敛。

    她赶在彻底天黑之前找了附近的酒店住下，接通季舒打来的电话。

    在季舒离开的时候，季乐意就产生了强烈的戒断反应，她闭上眼，脑海里都是季舒的影子，就算是去其他地方，也总能想起和季舒在这里的时光。

    季乐意下了车，旅行的第一站就是海城，她曾经学校南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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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也是好笑，她在这里上了几个月，竟然连校园都没有完整参观过，就像一个过客，匆匆来了，又匆匆走了，没留下多少回忆。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