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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红玉说是来给爷爷扫墓，年年都是她一个人过来。

    “我的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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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红玉正眼看傅黎，打招呼也热情，反倒让傅黎生出几分警惕：“您这是？”

    一路开车过来，傅黎嫌高速收费贵，走的国道坑坑洼洼，大货车一辆接着一辆飞驰而过，还有路口蛇形走位的老头老太太，新车开得傅黎头皮发麻，绷紧了神经，眼下腰间盘隐隐作痛。

    傅黎对着照片里的田乐乐愣了很久，低下头，说了声：“抱歉，我没能及时注意到。”

    傅黎点头：“我也是。”

    傅黎摇头：“我是想洗个手然后解决你的不便。”

    到了涌城，傅黎先去了顺路的潇江公墓，去看凌芸稚，告诉她凌知意的身体状况和恋爱进展。

    傅黎整个人猛地一跳，以为拍他的人是田乐乐。

    “哦，我也来扫墓，真巧，平时没时间，选了个大家都不会过来的安静日子。”

    “这倒不用，我也住兴城，我把车钥匙给了师傅，等扫完墓下山，他也该换完车胎开回来了。”

    凌知意松了口气，笑道：“你自己的也膈应？我可是喜欢得很。洗手干嘛，你过来。”

    凌知意笑容更欢，声音也更低：“混在一起。”

    傅黎闻言折返，凌知意亲了亲他的手指。

    ……

    祝红玉叹气：“想着刚过完节假日，付高速费心疼，一路开免费路段，还把我车胎开爆了。”

    傅黎把直播间粉丝对绘本的反馈、售卖平台的买家评论和豆瓣上高分长评打印出来，一一念给她听，念完后烧了纸，坐到地上休息了一会儿。

    “你好，小傅。”

    二人双双迟到，双双加班。之后的几天异常繁忙，等傅黎和新车磨合好，已经到了新的一个周末。

    田乐乐的墓离得比较远，傅黎找了很久，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土丘旁发现崭新的墓碑，照片旁写了名字，还写了优秀青年艺术家、雕刻师和画家，出自她最好的闺蜜手笔。

    天还没亮，他就出行了，没有带上凌知意，只留了一张床头便利贴，上面写了“我去扫墓，天黑前回，爱你的狐狸”。

    傅黎一看，田乐乐旁边的墓果然是一位姓祝的老人家。但他生于上世纪六十末，卒于去年年底，不像是能拥有祝红玉这么大的孙女。

    他起身，在山上寻找有没有掉落的树枝可以支撑自己省点力气下山，有人在他背后轻拍他的后背。

    傅黎顺着她的话说：“那我送你回临城？”

    现在是狩猎时间。

    “不用，我喜欢这样。”凌知意大大方方地勾住傅黎的脖颈，低声呼唤，“小狐狸，来帮帮我，想和你的……”

    又到二十公里外的石山墓园，爬了一段山路，到了程青的墓前，给他放满初音的新款毛绒骨子和吧唧，说了一会儿话。

    傅黎微微眯起眼，张开了手指。

    他转头，喘了口气：“祝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