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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梅和凌芸稚本是同个医学院不同专业的同学,萍水相逢,点头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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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钱是怎么回事?”
“他现在也缠着你?”
“久等了。”她说着,指引三人到了附近的凉亭,一同坐下,“这几个月,一直有不同的人接近我,知意,是你的授意吧。”
天有些凉,她扣好了白大褂的衣扣,披上风衣和丝巾,遮住这些年脖子上被掐挠后的伤疤。
三人都没睡好,不能疲劳驾驶,补了高铁票,匆匆赶去了贺梅的老家。
“我怕你身体不好, 不想让你担心。”
“好吧。三十年前……”
这里偏僻,但山清水秀,空气极佳,三人正做着深呼吸,活动手脚,贺梅从私立月子中心的后门走出来,对上了他们的视线。
凌知意又打给夏邺,夏邺却说他已经和凌知念闹掰了。
凌知念言简意赅:“主要就是说我没妈。然后我一怒之下就打给我妈,问我到底是谁的孩子,我到底有妈没妈。”
傅黎挑眉:“骂你什么了,让你生气到冲昏头脑?”
“她说她要照顾客人,没法临时请假,走不开。”
傅黎一旁接话:“为什么不是她找你们?”
“那没有,半夜不睡觉搞直播被我骂了一顿, 现在估计在外面散心。”
凌知意晚十分钟醒来,听傅黎说了前因后果, 打给凌知念, 但凌知念没接。
贺梅看向傅黎:“那这位是?”
“我没想到她也没睡,还让我叫上你,一起去见她。”
凌知念揉揉眼睛:“五点多吧。没事我睡饱了,就不进去了。”
“你弟弟太磨人了,缠着我不让我和别人说话。问题是我是收废品的, 不和人说话怎么收废品?”
凌知意挂断通话, 和傅黎对视一眼, 都有几分担心。
“为什么给傅黎发消息,不直接联系我?”
傅黎抱起手臂:“来吃瓜的无关人士。”
凌知意又好气又好笑地把他叫醒:“什么时候来的?进屋睡。”
“是又如何?”凌知意把贺梅给兄弟二人点的奶茶又推了回去,“我们只是想知道真相。”
“然后呢?”
“我昨天和人直播pk,被他的榜一狠狠羞辱,我一气之下拿小号砸钱,还问夏邺借了很多,现在余额只剩三分。”
傅黎回复后, 对方一直是未读的状态。
他们转了几次车,才到了地方。
贺梅给凌知念使眼色,想让他请走傅黎。凌知念摇头撒娇:“妈,你就让他在吧,他对哥来说很重要的。”
那时候,凌芸稚被凌有竹严格掌控生活和社交,切断了对外联系的机会。凌有竹不在时,贺梅过来探望,正巧凌芸稚羊水破了,想上医院来不及,贺梅见发动很快,亲自替凌芸稚接生。
二人穿好衣服, 准备去找人,开了门却发现凌知念就在家门口, 抱着他们家干湿分类的大垃圾桶睡得正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