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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知念刚说完，就看哥夫那张帅脸上浮现了直白的“你真难搞”。

    凌知念看了傅黎用苹果摆出的天鹅造型，连连称奇：“你练过？烹饪学校毕业的？”

    “痛，好痛，别拍了谢谢你我不呛了！”

    “可是我错了，我是开心了，你却并不开心。”凌知念说到这里，指了指茶几上的水果和点心，“别光听我说啊，你俩的嘴巴闲着也是闲着，不吃点吗，来的路上挑的，小店都关门了，我只能去24小时营业的大超市里买，都可贵了，放到明天不新鲜了。”

    凌知念进了屋，把水果和点心往茶几上一放，一屁股坐在凌知意旁边的沙发上，伸手就要去挽住凌知意的胳膊。

    凌知念的手一顿，缩了回去，规规矩矩地坐直了，声音也小了很多：“你以前从来不会凶我的。”

    “谢谢，但我和哥哥一样只喝怡宝。”

    “要么喝这个，要么渴死。”

    凌知念被看得发毛，声音低了下去：“我真的知道错了，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我确实不该恃宠而骄，不该对你要求这个要求那个，不该总是缠着你，介入你自己的生活。我就是……从小到大，除了你，只有我妈对我好，可是在她心目里，男人才是第一位，以前我总觉得她心里藏着事，对我的态度忽冷忽热。我更愿意亲近你，赖着你，这样日子才能过得更开心。”

    “这就叫凶你了？那你哥对你可真好。”

    凌知意没说什么，静静地看着他。

    洗水果的时候，他看果实个个饱满漂亮，而且都是凌知意爱吃的，没有一个踩雷，对凌知念的反感也少了几分。

    “好好说话，别黏人。”凌知意说。

    “我来是有正事，”凌知念搓了搓手，终于进入正题，“我来道歉的。之前在你们公司闹，跟踪你们，翻垃圾桶，还捡你喝过的矿泉水瓶子，对不起。”

    一路赶过来，凌知念确实渴了，喝了一半呛着了，看他呛得连连咳嗽，不像装的，凌知意伸手要去给他拍背，被傅黎拦了下来。

    凌知念看着不知名小超市直供品牌皱了皱眉，还是接过了，拧开瓶子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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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傅黎爱听，本着勤劳质朴的美德，他当即把果篮拆了，去洗了一盘水果，切好摆盘端上来。

    傅黎从厨房冰箱拿了一瓶冰的纯净水递给凌知念，“给，弟弟，喝水，别客气。”

    以前都是哥哥给他专门准备的兔子头拖鞋，现在同款鞋子在傅黎脚上，码子大了两号，变了个颜色，自己那双不知哪里去了，或许是被哥夫扔掉了。

    傅黎一屁股挤到兄弟二人之间，啪啪啪地给凌知念拍起后背，差点把他扇飞。

    “哥，你身体怎么样了？我打了好多电话你都不接，夏邺那个王八蛋也不告诉我你在哪个医院——”

    傅黎顺手抽走凌知念手里的空瓶，三分投篮扔进垃圾桶，问：“来干嘛的？这么晚了，探望时间都结束了，你也早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