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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黎低声呼唤凌知意的名字，见他果然不醒，心头揪了起来。

    傅黎呼吸一顿：“自伤？”

    医生让通知家属，乔开颜先前排除了两个错误选项，报了傅黎的手机号码。

    “顾还。”乔鸿书抬手打断，“责任在我，但我现在站不起来，你让我坐着说。”

    除熟识的乔开颜外，还有乔鸿书和他的工作助理、生活助理、保镖队伍、律师天团。

    “谁说我要打他？”

    顾律师小步退后，又硬着头皮向前一步：“是我——”

    他询问乔开颜，得知了凌知意的病情，还听到了他和律师的对话，惊觉自己犯下大错。

    王院长眉头蹙起：“其他人先出去，家属留下。”

    生活助理递上拐杖，乔鸿书拄着拐撑起身体，把前因后果简单交代了一遍，眼看着傅黎眼睛喷火，就差把他的骨头都烧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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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黎瞪眼：“站起来，我知道你没瘫没瘸！你敢再坐着，信不信我连人带轮椅踹飞你！”

    说“进来”的是医生，他抬眼，目光严厉：“患者家属？我姓王，是凌先生目前的主治医师，也是这里的副院长。”

    傅黎气得夺门而出，大步流星地走到走廊的尽头，看向面前一堆还未散去的人群！

    众人看向乔开颜，希望孝子能救场。

    众人退出病房后，王院长说：“病人有自伤情况，用了镇静，两个小时内应该会醒。”

    这里虽然是私人医院，但精神科住院部相比其他病房，略显吵闹。

    凌知意被乔开颜安排在单人间，傅黎敲了敲门，听到陌生的声音，进去一看，病房里乌泱泱的一堆人，凌知意面无血色地躺在床上，正在沉睡。

    王院长点头，交代了转院的事宜：“凌先生有固定治疗的公立医院，我们已经联系过了，等他明后两天状态稳定，就转过去。”

    再把病号服的衣袖撩起来，看到了上面新鲜的抓痕和淤青。

    乔开颜很想说“哥夫你不要这么暴力，你要是被抓了我表哥怎么办”，想了想还是闭紧了嘴。

    等傅黎赶到时，凌知意已经被众人转移至另一幢楼。

    顾还看着乔鸿书拼命的样子，内疚感顿生，冒死站出来：“傅总，傅总，求您不要虐待老年人，乔董脑袋刚开过瓢，您要报仇要打人等他打开的部位长好了再打来得及。”

    傅黎连忙问：“王院长，我爱人情况怎么样了？”

    “多的我也不说。”傅黎视线锐利，和潮湿的眸光混在一起，亮得可怕，“早上出门他还好好的，还和我说再见，中午和乔开颜回家一趟，拿了粥高高兴兴地来照顾舅舅，现在躺在床上叫都叫不醒，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想死是不是，我成全你们！谁干的好事，给我滚出来！”

    傅黎捏紧了拳头，“乔董事长，是你招我进来的，我现在不干了，知意也不干了，违约金我们不赔，有本事你去告我们，你这个舅舅就当没有，未新你留着给你儿子吧，给你当牛做马端屎倒尿还要被你服从性测试，我们家知意不伺候了！”

    王院长交代完，去查下一个病房。

    乔鸿书双腿一软，又跌回了轮椅上，尝试了几次，实在无法重新站起。

    乔鸿书坐在轮椅上，还算淡定，其他人则是大气也不敢喘，等着傅黎向他们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