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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知意否认道：“我没有，我对大家那是礼貌，那人我是怕他万一再打击报复你，我留着联系方式好及时应对。”

    “现在不干，我在思考。”

    “我不要那些。”傅黎往凌知意肩头一靠，“先欠着。”

    傅黎回转思绪，回答：“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虽然公司的大小周很奇葩，但加班少，上级留给我的权限多，更重要的是！咱们公司可是叫未来新能源啊！”

    他想到此处，听到凌知意问：“你当年进未新是为了我吗？”

    “你推……初音未来？”

    傅黎不好意思地说：“和我推名字一致。”

    傅黎好奇地问：“思考出什么了？”

    傅黎：“哦。这个理由我勉强接受。”

    凌知意愣了愣，挺不好意思：“你把我比作月亮，你心里有我。”

    两天后，到了公司一年一度的酒会，董事会的糟老头们纷纷出现，除了凌知意的董事长二舅乔鸿书身体不好在家休养。

    “为什么？我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吗？”

    凌知意说完起身，围着傅黎打转，正一圈反一圈转得傅黎头晕。

    傅黎哼笑：“你那是月亮吗，充其量算人工光源，超高瓦数灯泡低悬照每个人！自从我来了公司，发现你对每个人都笑脸相迎，先不说保洁的阿姨、门卫的大爷、物业的经理、印刷店的小孩，还有两公里外快餐店的老板都有你联系方式，有人就逮着你利用你也不知道骂回去，还有那个职场骚扰的垃圾你还留着他干嘛，过年准备给他发新年祝贺啊？凌知意你就是中央空调！”

    傅黎死鱼眼回看：“我等你自己想起来呢，等了三年半，凌知意你这个坏东西，还和我约好了，转头就把我忘了，你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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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不是创始人取名，是他儿子，也就是我表弟乔开颜。行，我会替你转告开颜的，他听到了不知道会有多开心。”

    董事会成员们一窝蜂扎到凌知意面前，说什么也要敬未新未来的掌舵人一杯。

    “对不起对不起。”凌知意连声道歉，“你想要什么补偿？车子？房子？只要我给得起的。”

    傅黎想到此处，皱了皱眉。

    “你干嘛？”

    傅黎竖起大拇指：“我觉得创始人很有品味，从你的名片上看到就记住了，大三下半学期就投了实习简历。”

    凌知意托起下巴，歪着头看傅黎：“你早点和我说多好啊。”

    凌知意疑惑：“这个名字很普通，怎么了吗？”

    凌知意连连推辞，指向不远处二舅的独子乔开颜：“各位叔叔伯伯，这杯酒实在受不起，我就是投奔舅舅来的，不足挂齿，真正主事的那位在那儿。”

    傅黎摆手：“算了，我没那么小心眼。”

    “爸妈总在我面前说程青跳楼不孝顺，他们说一次我就得梦到程青一次，实在受不了了，后来我下定决心离开家，填的兴城大学，被顺利录取。本来想着大学假期联系你，但为了还诸葛老师垫付的咨询费，我一有空就去勤工俭学，所以时间过得飞快，到毕业了也没能找你。”

    凌知意又坐回了傅黎身边，语气郑重地问：“思考你后来去做心理咨询了没有？”

    “去做了，但不是我爸妈带我去，他俩讳疾忌医，说我跳楼的朋友是神经病，只有他那种人才去看脑子。”傅黎回想起来，感慨万千，“校领导层全换了一批人，我们班的班主任也换成了一个年轻老师，复姓诸葛，她很会观察人，对我那段时间的心理状况很关心，特地找了市里最好的心理咨询老师，两周一次，做了半年，还瞒着我爸妈替我把钱结了。”

    傅黎总觉得这件事有人暗中操作，但他不确定是不是凌知意。

    凌知意笑：“那我现在把他删了？”

    凌知意点点头，对傅黎的做法表示认同，又不解地问：“但是你进未新之后，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是小黎？”

    乔开颜收到凌知意的视线，露出一个惊喜的笑容，亲亲热热地把杯举高，隔空做了“cheers”的口型，欢欢喜喜地就把酒喝了，又去把甜品台上的新品尝了一遍，完全没成功领悟表哥的用意。

    “没有。”傅黎慢悠悠地说，“你听说过那句，恨明月高悬，独不照我吗？”

    上回的乌龙事件后，首席报告官让他们签了恋情不影响工作的承诺书，这件事不知道怎么的，没有传到乔鸿书耳朵里。

    “入职第一天，见到你很惊喜，想当场和你相认，但是后来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