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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是来放松一下的，和人聊天能充电，你尽管说，不要客气。”

    “我这情报价值一万，和你的豆腐渣车两清。”夏邺猛吸一口冰美式，“你以前回母校演讲过，我都记得，你肯定也没忘。”

    “别别别，我就一收破烂儿的，哪赔得起这么贵的车子？”夏邺连忙转移话题，“你说有人陪着，是不是说你的心肝徒弟傅黎？你们进度怎么样？”

    “可以吗，会不会浪费你的时间？”

    凌知意：……哪有什么来时路，董事长是他二舅，还是这所中学挂名的荣誉校长！

    凌知意发现这小孩儿不是过敏，是刚哭过，一时语塞。

    虽然进入公司的过程相当顺利，但商场如战场，那些业务确实他实打实谈出来的。

    凌知意大惊：“你记得？什么时候的事？”

    对方接过，丧丧地看了凌知意一眼：“医务室关了，校医跑路回老家了。”

    夏邺发出一声“果然如此”的嘲笑：“那你还和他睡吗？”

    此时的凌知意已是校领导们眼中最年轻但收入最高的优秀校友，他肩负着分享成功经验史的重任，给即将高考的学子们加油鼓劲。

    凌知意：嚯，真人不露相。

    结束后，凌知意和校领导客套了两个小时，得了空闲，到景观湖边漫步。

    凌知意的手指搭上左手手腕，微微用力：“别卖关子，赶紧说！”

    男生深吸一口气，说：“每过一天，就离毕业近一点，我害怕。”

    为表重视，全体学生着校服，目光炯炯地看着凌知意，认真倾听他的来时路，重点是如何通过好好学习，进入兴城最为人知的企业。

    二人在车里窃窃私语一阵，夏邺拧起了眉：“你不记得他？”

    凌知意一笑，手掌撑着地，席地而坐，樱花瓣落在他头顶、肩膀、膝头，还有手腕上的贝母表上。

    凌知意弯起眼睛，欣赏美好的亲子互动，自言自语地感叹：“下辈子当丑小鸭，游樱花湖，乘天鹅船。”

    凌知意被带偏了注意力，叹了口气回答：“我告白了，他婉拒了。”

    凌知意觉得小孩儿挺乖，不像调皮捣蛋的气质：“为什么罚你站？”

    学校的绿化比过去改善了不少，人工湖中有几对黑天鹅，带着毛茸茸的灰色幼崽，在漂满樱花的湖面上游来游去。

    夏邺：“你这花心海王，把人忘了还能去撩拨人家，我看傅黎脾气好，换个人看他还理不理你。”

    气氛逐渐推至高点，凌知意喊出校方准备好的动员口号，微笑鞠躬，演讲完美落幕。

    受高中校长的邀请，凌知意回到母校做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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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豆丁问：“你是来演讲的凌学长吗？被班主任罚站，没去听演讲。”

    凌知意吃了一口薯片压惊：“连他屋子都不让进了，你说呢。”

    凌知意低声说：“附耳过来。”

    从校服和身形上看，是深蓝一中的学生，还是个一看就坐在前排的小豆丁。

    凌知意正好有瓶眼药水，走过去递给他：“过敏了千万别揉眼睛，去校医务室，有氯雷他定。”

    凌知意曾经就读于一中理科尖子班，大学读的电气工程，二十岁毕业后迅速进入现在的公司，从事新能源方面工作，很快升到了副总，升职速度堪比坐宇宙飞船。

    夏邺吃瓜：“可曾犯过什么错？”

    “可是人真的会有下辈子吗？”有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低沉却稚嫩。

    十年前，涌城开发区，深蓝第一中学。

    抛开一杯一杯喝出来的万恶酒桌文化，凌知意拣了几个有趣的分享，赢得了师生的阵阵笑声和鼓掌。

    凌知意侧目，看到樱花树下有个人在拼命揉眼睛，樱花的花瓣盖了他满背。

    凌知意又问：“你认识我？”

    原本技术出身的他被委以重任专门负责营销口，能言善辩，长袖善舞，长着一副好皮囊，又练出了好酒量，可以说是披荆断浪，春风得意。

    凌知意抚摸伤痕的手猛地一顿，一段尘封多年的记忆突然涌现在脑海里——

    有几只幼崽游累了，上了大天鹅的后背，躲在翅膀里面小睡。

    小豆丁回答：“不认识，我猜的，看你穿得很正式，打了领带喷了香水，又年轻，表情也放松，不像来视察学校的。”

    “你怎么一个人蹲在这里，有什么不开心的，和学长说说看？”

    对方不好意思地回答：“因为我上课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