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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知意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慢慢地把手抽回来，笑得比哭还难看。

    “呸！”保安还以为有什么劲爆大新闻，闹了半天是对闹别扭的狗男男，扫兴地走了。

    “原本是这样计划的。”凌知意背过身去，偷抹眼泪。

    “不是朋友，是同父异母的弟弟。我怕他去我爸那边胡编乱造，到时我爸肯定会找你麻烦。”

    明明在他家的时候，已经被他养得暖呼呼的。

    “命都要没了，还怕嗓子坏掉吗？”凌知意笑得很难看，“反正你说不想再见到我。”

    【作者有话说】

    傅黎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紧紧扣住凌知意的手腕，虎口被表盘硌得生疼。

    去握凌知意的手，冰冰凉凉，没点人气，像是已经死过一回。

    虽然一个人独居在家穿不穿衣服都是个人自由，但让外人见了总归不好。

    傅黎愣了一下，脑子里闪过“阿念”的声音。一口一个“知意哥”，叫起来夹得很，有点恶心，原来是弟弟。

    “你赶紧走吧，傅黎。”

    “早上我来送公仔的时候，听到了你和你朋友的对话，要气死了，很多事没细想，就觉得你过分。你知道我这人嘴巴坏，脾气也不好。毁了你的生日和心情，我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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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黎轻叹，重新把手握了上去，而这一次凌知意没有抽回手。

    凌知意还在催促他：“你起来。”

    一直半蹲着累，傅黎索性单膝跪到地上，仰头问凌知意：“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和人打了什么赌，又为什么选我？”

    傅黎深呼吸，又说一声：“是我不对。”

    凌知意摇摇头：“我不知道。”

    凌知意听完，愣了几秒，轻轻“啊”了一声：“我以为是快递员放门口的。原来……原来你是因为听到那些……”

    凌知意乱了阵脚：“不，我……”

    “不怕嗓子唱坏了？”

    凌知意没料到傅黎会突然道歉，原本赶人的说辞堵在喉间。

    “不起，也不走。”傅黎摇摇头，“对不起。”

    傅黎蹲在地上，看着凌知意。

    “我想你今天一定很难过。让你难过的人里面，也一定包括我。”

    傅黎低声询问：“还打算实行你的计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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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黎低沉坚定的声音打断了他：“你先听我说。”

    傅黎把外套披到凌知意肩头，蹲下身平视对方：“唱多久了，都哑了。”

    凌知意垂着头和傅黎对视，视线在烛光里明暗不定。

    “之前你发小作文糊弄的人是他？”傅黎问，“他蛐蛐我，为什么？”

    “没有打赌，我唬他的。选你的理由之前说过，我也不知道。”

    面对如此金句，傅黎只想唱一句“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但万恶之源是他，他唱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