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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知意的表情很茫然。

    “吵醒你了？”

    “只是看个热闹，如我预想的烂，看国足还得是女足，下次不看男足了。”傅黎回到原先的话题，“半夜迷迷糊糊的，早上起来才看清楚你发的是什么，不然我夜里就给你回电了。”

    傅黎没忍住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对啊，我知道了还能袖手旁观？我没那么牲口。这报告是三个月以前的，明天再去整个新的，我陪你去。”

    凌知意撇嘴：“我没紧张。”

    “足球赛好看吗？”

    “就是啊。”傅黎叹息，“凌知意，我也是人，不是铁石心肠，有些事你当局者迷，但我看得清楚——你是在向我求助，不管你信不信，你的内心还存有一线生机，咱们就不能扼杀它。”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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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计划好了，只是难以启齿。”

    “所以，跟我谈谈吧，你准备怎么死？”傅黎掰着手指，细数了若干种方法，“这些都没有不痛苦的，我都下不了狠心这么对你，你真忍心这么对自己啊。”

    凌知意点了点头：“给你带来麻烦了，抱歉，你把这件事忘了吧，就当我在发疯。”

    凌知意老实坐好，后背挺直，双手平放在膝盖上。

    凌知意老实交代：“那不能够，工具我都准备好了。”

    “没计划好呢？”

    傅黎挑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不好意思，我睡眠质量一向很好，一觉到天亮。不过那天夜里确实第一时间看到了你发消息。”

    “自杀计划进行得还顺利吗？”

    “真的？”

    做了简约艺术涂料的背景墙上，有奖杯、荣誉证书、和友人们的合照，还有大大小小的拼豆制品，可爱风的小鼻噶类型居多。

    “啊，是这样吗？”

    “看浙ba小组足球赛，啤酒喝多了，起夜。”

    凌知意张了张口，喉咙却像被胶水黏住了，半晌回答：“我说不出来。”

    傅黎失笑：“我不是来家访的，这里是你家，你不用这么紧张。”

    “留着吧，我不夺人所好。”傅黎折返回凌知意身边，把人拽到了沙发上，“来，坐。”

    凌知意话音刚落，恼怒地抽了一下傅黎的大腿，“套我话！”

    “……假的。”凌知意揉了揉脸，“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就记得脑子很乱，想着也许那个时候你还没睡。”

    “挺好的。”

    见傅黎看得出神，凌知意说：“喜欢？都送你了，我留着也没用。”

    他揉了一下腿，凌知意拍得很轻，让他有点痒。

    “那么多人里，为什么选了我？不只是因为我们两个关系不好吧？”

    “你早就在发疯了。”傅黎毫不留情地指出，“我把这事忘了，你能中止生日那天的行动？”

    “不是说了吗，想着让你对我态度好一点，心疼我一点。”

    “工作有什么不开心吗？”

    “最近睡眠怎么样？”

    “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