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页(2/3)

    “你当我是没有眼睛还是没有脑子？”

    傅黎拳头又痒了，他觉得凌知意绝对是个抖。

    但傅黎可太喜欢拒绝甲方的无理要求了，这份工作就是特地为他准备的，他不惜选这个奇葩大小周的公司，就是因为爱看别人急得跳脚想打他又打不了的样子。

    时间很快到了周六，公司是大小周，大周休一天半，小周休半天。

    基本上，凌知意是业务谈成前唱红脸，而傅黎是具体执行后唱黑脸，干的都是得罪人的脏活累活，诸如卡着甲方不让他们进场参观，在对方不戴安全帽时呵斥，拖欠尾款时阴阳怪气，战果丰硕，甚至骂哭过一位难搞的老登，傅黎因此也得了个不近人情的风评。

    二人从客户那里出来，凌知意啪地往前倾，又被傅黎捏住西装后领提正。

    此刻距离凌知意执行他的离开地球小计划还有一周整。

    凌知意反驳道：“我好得很。”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眼睛睁着呢，大脑也处于联网状态。”

    冤有头债有主，怎么没见凌知意歇斯底里地找债主大闹一场？

    凌知意打头阵的时候都带别人，特别是那些擅长点头哈腰拍甲方马屁的下属，傅黎这一回忍住了没怼客户，注意力都在凌知意身上。

    凌知意上了驾驶座，系好安全带，点开网易云，单曲循环一首《we don’t talk anyore》。

    “你关心人的样子好让人不习惯，你可是傅黎啊。”

    傅黎凑过去，见凌知意肩膀小幅度一跳，眼睛也闭上了，和先前在他家时的感觉差不多。

    傅黎福至心灵，发问：“以为我要亲你？”

    那为什么不表现出来？

    “有没有可能是两个都有但没开机呢？”

    凌知意的双臂抱起来，眉头皱起来：“耳朵关机了，勿扰。”

    “关机了你还听歌？故意放给我听的？点我呢，想和我破冰啊？”

    傅黎指出：“你不对劲。”

    不对劲，笑容很勉强，额头有细汗，说话手在颤。

    向权人是没来，在钉钉上突然发难，让傅黎跟随凌知意去拜访一个难搞的客户。

    凌知意现在的模样，倒是比戴着假面虚与委蛇好。

    “都说我嘴巴毒，你比我坏多了，大装货，怎么不在我这里继续装？”

    “没有不好。”

    凌知意被他噎了一下，没有否认，只是耳廓红了，慢慢的红色蔓延到耳垂，然后眼眶和鼻尖也微微发粉，像小酌了一杯烈酒。

    傅黎觉得向权终于彻底疯了，因为这是向权第一次让他跟着凌知意跑业务。

    上班时他的脸拉得比谁都长，天大的甲方来了都得看他的脸子，但他最近被凌知意整笑的频率直线飙升。

    傅黎哈哈一笑。

    自打朋友圈事件以后，他们两个除了谈工作上的正事以外，不说话三天了，在公司见了面都心照不宣地别开视线，倒是比以往默契。

    “哇。”傅黎刚想调侃两句，想到自己最初的疑问，连忙又问，“你今天状态很不好，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