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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放围着浴巾走出来，手里拿着温热的湿毛巾。

    伊莱恩仍然沉浸在身为高等物种的优越感里，耳鳍得意地扇动着，准备继续发表他对人类繁衍方式的改进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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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伊莱恩的视线被汗水模糊，他仰起头想呼救，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悲鸣。

    松开了交叠的双臂，嘴角浮现出一个不辨悲喜的笑。

    直到墙上的挂钟指针足足转过了两圈。

    “许……放……”

    许放倾身，手臂一探，扣住了他劲瘦的腰，一把将人鱼揽进怀里。

    顺着脊背往下滑，按在了腰椎相连的敏感节点上，用力一揉。

    鳞片在床单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放开！那种尺寸……根本就是想弄死伴侣！我们人鱼交尾讲究的是优雅！是频率！”

    主卧里弥漫着一股懒洋洋的甜腻气味。

    阳光从窗台一点点挪到了床尾，把地毯上的水渍烤得干涸。

    ……

    许放吻得很凶，完全不似昨晚风暴夜里的温存，撬开伊莱恩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毫不留情地掠夺着。

    浴室的水声停了。

    面前的阴影突然压了下来。

    “不！我不需要！”

    伊莱恩瘫在床中央，鱼尾耷拉在床沿，尾鳍时不时无力地抽搐一下，证明他还活着。

    伊莱恩脱口而出，慌乱地别开头，试图躲避许放压下来的嘴唇，语无伦次地大喊。

    “我在。”

    许放空出另一只手，扯开了睡袍的带子。

    “唔嗯……”

    许放用几乎算得上温柔的语气，缓慢地说：“今天，我就让你好好见识一下。人类这种劣等构造，到底是怎么让你这条完美的人鱼，连海缸都爬不回去的。”

    他低下头，安抚性地亲吻着伊莱恩被汗水浸湿的金发，却没有任何要停歇的意思。

    汗水顺着许放的下颌滴落，砸在伊莱恩白皙的胸膛上。

    “现在想讲优雅了？”

    他背后的几道抓痕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但脸上却透着吃饱喝足后的餍足。

    许放看着小鱼得意的模样，突然就不气了。

    许放轻笑，捕捉到了他躲闪的嘴唇。

    临近中午。

    伊莱恩浑身一软，刚蓄起来的力气散了个干净，整条鱼软绵绵地跌进了男人的胸膛里。

    原本光洁白皙的脊背和手臂上，全是深深浅浅的红印子，还有几个明显的牙印。

    所有的抗议都被封死在深吻里。

    阳光越来越刺眼，床单在挣扎中被揉成了一团乱麻。

    台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扫到了地上，但很快就被更剧烈的动静掩盖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