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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一个原本属于他的人，反手将了他一军。

    “许放这手偷梁换柱，玩得挺脏啊。”周焰扯了扯领带，觉得呼吸有些不畅。

    “罚你得寸进尺。”

    他承认，这一局许放玩得漂亮。

    周焰不信怪力乱神，只当那是某家生物科技公司搞出的基因改造生物，或者珍稀矿脉的代号。

    更荒诞的是，那些药里，占比最大的就是“美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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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把那几个机构的负责人立刻转移，销毁近半年账目，警方的搜查令估计已经在路上了。”

    毕竟许家大少爷向来喜欢凑这种刺激的热闹。

    许放也参与了那场搜索。

    许放手里到底有没有人鱼？这本来是个值得深究的问题。

    “通知公关部，启动一级危机响应。”周焰站起身，迅速调整状态，“半小时内，我要看到财经媒体发澄清声明，发律师函。把线人过去所有黑历史挖出来，包装成他为了报复社会蓄意攀咬。”

    他以为许放手上会有什么线索。

    只要给媒体放风，把“美人鱼”镇静剂和“精神错乱的告密者”绑在一起，线人就算在审讯室里喊破喉咙说看见了真的人鱼，警察也只会当他嗑药过量。

    这是市面上，某款新型高浓度精神镇静剂的黑市花名。

    以那个大少爷的性子，发现领地被侵入，确实干得出这种恶心人的事。

    局势已经彻底脱轨。

    最上面那份，是警方内部流出的案情通报，印着查获的违禁药物清单。

    “砰——！”

    价值不菲的茶杯砸在地上，碎瓷片混着深褐色茶水四下飞溅，吓得门口的秘书浑身一哆嗦，连退了几步。

    周焰把手边的报告揉成一团，砸向投影屏。

    投影屏幕在侧前方幽幽泛着蓝光，上面跳动着股市走势图和几条标红的加密简讯。

    “美人鱼”。

    但这个节骨眼上，线人因为私藏“美人鱼”镇静剂被抓，这巧合未免太过刻意。

    “荒谬。”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纸团穿过光幕，轻飘飘落在碎瓷片旁。

    秘书连连点头，立刻联络相关负责人。

    周焰沉下脸，用力抵着眉心。

    传闻前阵子公海海域，确实出现了疑似人鱼的神秘物种，神出鬼没。

    而现在，他费尽心思安插进许放身边的线人，连个标点符号都没传出来，就被警察按在了地板上。

    好几支装备精良的非法捕捞队闻风而动，甚至动用了军用级声呐，最后却只捞回来几堆破铜烂铁，和不明原因瘫痪的潜航器，连鳞片都没见着。

    难道许放早就察觉了？

    警方从他的住宅中里，搜出了足以判处终身监禁的镇静剂。

    周焰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捏着几张刚打印出来的报告，边缘已经被攥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