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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放盯着那张照片，胃里的痉挛更严重了。

    他刚蛄蛹半步，许放就把鱼往回拽了拽，好笑单：“你去哪儿？”

    画面下方，鱼尾清清楚楚地暴露在镜头中。

    扬声器里，传出带着明显颤抖的低声告密：

    许放刚警告过他有人想把他拖进实验室大卸八块，紧接着就出了内鬼偷拍的事。

    两件事拼在一起，足够他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因为有人出价比我高好几百倍，就为了买你的消息。很多时候，所谓忠诚、医德，说白了，就是背叛的价码还没给够。”

    “一句语音，还有一张照片。”

    许放冷冷道：“一时财迷心窍，就能搞到绕过许氏监控的加密发射器？顺着他的海外账户流水查，还有他身边亲近的人、最近的通讯商底单，一点一点给我往深了挖，我要知道他们到底渗透到了哪一步。”

    许放感觉到手心里的手绷得很紧，缓声问：“吓到了？”

    “所以，我现在是一个麻烦了？”他往后缩了点距离，尾巴尖卷了起来，“那我走，趁他们还没找过来，我钻进海里，他们找不到我，就不会来找你麻烦了。”

    伊莱恩不傻。

    如果他继续留在这里，想要找他的人就会一直找许放的麻烦。

    “拦截成功了？”许放的声音听不出起伏。

    “公寓网络防御已经在升级了，需要加装物理信号屏蔽器吗？”

    “明白。”沈墨微微低头，“今天的整个医疗团队……”

    “成功了，数据包还没出这栋楼，就被系统自动掐断并粉碎了，对方什么都收不到。”

    “他发了什么？”

    许放沉着脸，点开被复原的数据包。

    “全部换掉。”许放斩钉截铁，“所有踏进过这层楼的人，重新签署最高级别的保密协议，设备没收。换一批完全不相干的人接手，背景调查你亲自做，底子必须干干净净。”

    沈墨领了命令便离开，顺手带上门。

    许放摩挲了两下伊莱恩的指节，转而攥紧那只手。

    “加。除了我的专用频段，把其他信号统统掐断，动作快点。”

    “他为什么要拍我？”伊莱恩闷闷地问。

    即便是在粗糙的像素和昏暗的灯光下，金色的长发依然亮得刺眼。

    【传闻是真的，人鱼真的存在，就在许放手里。】

    许放本来就脆弱，昨天晚上差一点就坏掉了，要是再被那些坏人盯上，肯定活不长。

    “人控制住了？”

    照片的光线很暗，一个人影正背对着镜头，双手扒在门边。

    在海底，遇到引来大型掠食者的情况，最好的做法就是分散逃跑。

    “第一时间就控制住了。”沈墨回答，“嘴很硬，说自己只是一时财迷心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