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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放刚才那点旖旎心思全给搅散了。

    许放的脸色变得复杂，捏了捏眉心。

    “我没拆。”

    他低下头，把脏水倒进水池里。

    许放：“安分点。”

    “……没什么。”他的声音还有些发紧，“她让你安静点，别把床拆了。”

    “金枪鱼、海胆、蛋糕。”伊莱恩立刻跟进，指着门外，“全部。”

    许放手上的力道稍微加重了些，不只是手腕，他把撑在床面上的手也挪上来，按在了伊莱恩右肩上。

    “折腾？”伊莱恩显然没听懂苏怀瑾的话中话，“动静弄太大？什么意思？”

    主卧配套的浴室面积大得夸张，正中间是一个下沉式的圆形浴池。

    毛巾已经撤开了。

    许放端着水盆往浴室走。

    经过镜子的时候，他瞥见自己耳根泛起可疑的红色。

    伊莱恩催促着，身体不安分地扭动，试图从这种过分逼仄的空间里挣脱出去。

    “知道了。”

    苏怀瑾继续戏谑道：“行了，我跟你爸也不在这儿讨嫌了，免得打扰你们反省。走了，新年快乐。”

    “叩、叩。”

    “好了没有！”

    许放像触电一样猛地直起腰，手迅速撤了回去，赶紧扬声回了句：“知道了，妈。”

    走到水盆边，拿起那块脏毛巾，连同水盆一起端起来。

    水流哗啦啦地响着，盖过了外面隐约的雷雨声。

    许放却没有立刻退回去。

    阴影里，伊莱恩终于不乱动了，只能睁大眼睛看着上方的人类。

    许放的呼吸比刚才沉了些，视线在那一小块区域停留得太久，让伊莱恩产生了莫名其妙的错觉——仿佛自己变成了盘子里的蓝鳍金枪鱼。

    他想干嘛？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距离太近了。

    吃饱喝足后，肚子传来沉甸甸的满足感。

    “行了，丸子我去给你端进来。”

    平常许放很少用，他更习惯淋浴，但现在用来装一条两米五长的人鱼倒是勉强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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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放按在伊莱恩肩膀上的手无意识收紧，头缓慢地往下低。

    “别动。”

    苏怀瑾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人我打发走了，你们俩在里面少折腾点，动静别弄太大。”

    为了给沈墨腾地方，也为了消灭四喜丸子和金枪鱼留下的气味，许放连哄带骗地把伊莱恩带进了浴室。

    外头传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渐行渐远，接着是大门再次开合的声响。

    窗外的冬雨还在下，沈墨指挥着佣人换掉遭了殃的被子。

    伊莱恩眨了眨眼，眼底的雾气还没散，对此刻的氛围毫无所觉，只是本能地觉得现在的许放看起来有点危险，但又并不让他讨厌。

    他的视线从伊莱恩已经擦得干干净净的下巴，缓慢地滑落，停在微微张开、还泛着点水润光泽的嘴唇上。

    “妈！”许放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