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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艇的主卧早就修好了，换了更厚、抗冲击力更强的防弹玻璃。

    今天大概又是一无所获的一天。

    凭空蒸发也不过如此。

    “咕噜咕噜。”

    挫败感像是不起眼的慢性炎症，虽然不致命，但让人心烦意乱。

    他伸手指了指许放，又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张开嘴，用手比划往嘴里塞东西的动作。

    伊莱恩仰着头，眼睛里带着几分挑剔。

    许放猛吸一口气，蹲下身，隔着一米多的落差，盯着泡在水里的人鱼。

    他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

    他盯着远处海面，放空了思绪。

    伊莱恩用下巴点了一下许放，又拿手指了指自己瘪下去的肚子，嘴里吐出音节复杂的纳迦瑞语。

    金色的反光。

    许放懒得理他。

    沈墨不止一次用隐晦的眼神提醒他，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生物投入这种级别的精力，并不符合许氏集团的做事效率。

    许放两部并做一步来到护栏边，目光锁死防波堤下方的水域。

    他只是单纯觉得，自己不该把鱼弄丢的。

    “你……”许放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

    甚至岛上的主别墅里，耗资巨大的巨型海洋生态缸，也已经注满了特殊处理的海水，连造景的珊瑚都是连夜空运过来的活体。

    伊莱恩警惕地往水里缩了缩。

    “啪！”

    结果，一切都成了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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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越来越暗，海浪一层层地涌向防波堤，撞碎在混凝土结构上。

    水面下，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整整十五天，动用了能动用的一切资源，几支专业的深潜队二十四小时在各个海域轮流犁地，连片金色的鱼鳞都没捞着。

    发音很轻快，许放依然没动，他听不懂。

    他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你怎么在这？”

    起初只是轻笑，后来笑声越来越大。

    水花溅起，冰凉的海水迎面泼了许放一身。

    连续半个多月高强度的连轴转，加上没怎么合眼，大脑终于还是罢工，开始给他推送他最想看到的画面了。

    许放揉了揉眉心，站起身，准备收工回别墅，动作突然停住了。

    先是一头依然亮得耀眼的长发，接着是两只扒在防波堤边缘的手，再然后是漂亮至极的脸蛋。

    他直接用尾巴舀起一捧水，铺天盖地地泼过去。

    许放僵在原地。

    幻觉。

    真实的触感，真实的温度，不是幻觉。

    他连呼吸都放轻了，怕自己动作稍微大一点，水里的幻影就会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

    伊莱恩皱起眉，对蓝眼睛两脚兽的迟钝感到很不满。

    水里的鱼倒是不怎么客气。

    许放愣了好一会儿，扯扯嘴角，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金色的影子正在一点点浮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