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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棋应了一声“是”，把栾儿抱走了。

    “是。”

    “啪嗒”

    “画棋，你先抱着小世子去我房里玩一会儿吧。”

    “栾儿，中毒了……”

    话音刚落，陶景言就感觉到“啪嗒”一声，洁白的衣袖沾染上两朵红梅，鼻腔温热，几滴鼻血没等人同意就滴落了下来。

    “告诉祁云昭，我在大厅等着他们，记得给栾儿多穿一点，夜里风大。”

    暗自有天意

    雍王祁云雨虽说也被吓了一跳，但是还是握住了妻子的手，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栾儿……栾儿他中……”

    “小公子哪里的话，殿下只是想让您早些回去休息。”

    陶景芷被撞得往后退了半步，哈哈乐了两声，伸手把儿子抱起来：“栾儿玩得可开心了？”

    暮水低着头一言不发，陶景言心下了然：“那便是通知了。”

    陶景芷和祁云霆大晚上被人拽了过来，还有一些不明所里，但是小团子可高兴了，见到了许久未见的爹和娘亲，他兴奋得直接从祁云昭怀里跳了下来冲进了陶景芷怀里。

    “那便不是我们应该考虑的问题了。”祁云昭说，“皇兄和皇嫂还得早些回去，清理内宅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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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一个小炮弹精准发射，落地成功。

    祁云昭下意识地用袖子擦陶景言鼻下冒出来的血迹，陶景芷震惊不已，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雍王。

    “如若没事，属下便回去复命了。”

    “是谁，是谁要害栾儿？”陶景芷含着眼泪说，“可栾儿长这么大不曾接触过外人，府中照顾他的嬷嬷丫鬟都是亲信，我一手带出来的，怎么会中毒呢？”

    “祁云昭不让你跟我说实话，是怕会刺激到我吗？”

    “可通知雍王和雍王妃了？”

    “你先等一下。”祁云昭看了他一眼，眼神冷淡，扭头又去查看陶景言的状况，他只是鼻子出血，祁云昭又小声问他还有哪儿不舒服？

    祁云昭直起身子来叹了一口气，扶着陶景言的肩膀说道：“幸而发现得早，顾岚开几服药吃下去就没什么大事了，不然的话长此以往这孩子怕是活不了几年。”

    陶景言捏着帕子堵住鼻子，摇摇头：“没事。”

    陶景言说话也断断续续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渗出来，也不知怎么的，他每说一句话便头痛一分，到最后竟是斧凿一般的疼痛。

    “什么？！”

    “这是怎么了？”陶景芷把孩子塞到丈夫怀里，远远地就瞧见弟弟坐在正座上神色不佳，而着急忙慌把他们叫过来的瑜王殿下还老老实实地坐在陶景言身边，看样子好像是把阿言得罪了，大气不敢喘一下子。

    “阿言！”

    “开心！”

    “嗯。”陶景言的态度颇为冷淡，上前把暮水扶起来后便再没说什么。

    “这是怎么了？”雍王两口子一头雾水，陶景芷看着弟弟，却被弟弟惨白惨白的脸色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