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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想着看看这孩子哪里还有亏损，毕竟年纪小，生了病不好痊愈的。”

    祁云昭被顾岚的话给唬住了，当天晚上陶景言抱着孩子回来后，他亲自盯着陶景言把药喝干净，弄得陶景言还有一点不明所以。

    “好。”顾岚认命地转过头去取了烫伤药，给陶景言仔仔细细抹了一遍，又叮嘱他：“最近不要见水。”

    “别让他知道！”

    祁云昭不想耽搁陶景言泡药浴，于是说了一声好，便抱着孩子钻进顾岚的诊室。

    “他头晕没站稳，手被炭盆子烫了，不过没什么大事，只要不沾水不发炎就没关系。”顾岚说着说着，突然“咦”了一声。

    “苦。”栾儿皱巴着脸嫌弃。

    祁云昭低头看了一眼小胖子：“栾儿怎么了？”

    圣女雪莲，生于西北高山之巅，可医死人，有起死回生之效。

    “他来过了？”祁云昭顿时坐不住了，“他来做什么？可是有什么地方不舒坦？”

    最近祁云昭一直在上火，嘴上直起泡！

    “阿言他今日上午也来了这里。”顾岚泛着老到快要掉渣的医书说道，“你又来做什么？”

    “怎么？”

    “没什么，这古籍少了一页。”顾岚对着光看了又看，“哎呦，真是的，万一这一页上就有法子呢？”

    有个声音说：“千万不能让他知道！”

    马车停在瑜王府门口，陶景言抱了孩子上马车，甫一坐下，栾儿便从他的怀里跳了下来：“小舅舅手手痛，不抱栾儿。”

    “我都说了是早衰之症，脉象衰竭，已是强弩之末了。”顾岚说，“现如今正是需要一味药材将他全身的经脉滋养健壮，可是你说哪里有这种神药。”

    “怎么了？”顾岚打量着陶景言的脸色不太对，把他的手腕翻了过来认真把脉。

    脆弱的小孩子养得仔细一些总没什么错，祁云昭对此没什么意见，应了一声好，于是饭后二人便带着孩子去了。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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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栾儿盯着炭盆子里跳动的火苗，问道：“小舅舅丢了什么进去？”

    “栾儿也要尝尝。”栾儿仰脸拽了拽陶景言的袖子，陶景言拿着汤匙沾了一下，叫孩子舔了一下。

    陶景言“嗯”了一声，他扭头看了一眼栾儿，恍然想起来了这孩子在书中早逝的结局，于是跟顾岚说：“我晚些时候抱着他回来，你可能给他看看脉象？”

    陶景言脑中瞬间闪过锐利的疼痛，仿佛有人用锥子恶狠狠地在他的脑仁儿上凿了一下。

    “没什么。”陶景言说，“只是小孩子娇贵，以防日后万一生了什么病不好治，先叫顾岚看看，又没有什么损失。”

    陶景言笑着把孩子抱在怀里，让他在腿上坐着。

    顾岚早就准备多时，还为陶景言准备了药浴让他泡着，陶景言看了看怀里的小团子，又看了看祁云昭，于是把孩子往他怀里一塞：“你带栾儿去。”

    “这孩子的脉象好生奇怪。”顾岚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包银针，一打开银针闪着寒芒。

    “来，我看看。”顾岚举起来沉甸甸的小胖墩放在桌子上，让他张开嘴看看舌头，随后又翻来小胖手把脉。

    “怎么？”祁云昭问。

    于是他便换了朝服，去了顾岚那里。

    陶景言盯着炭盆子里慢慢变成灰烬的纸张，轻声说了一句：“烧了取暖而已。”

    祁云昭下朝回来并没有看见陶景言，叫了人来问话才知道陶景言上午是抱着孩子出去了。

    “这么久了还是没有效果，阿言还平白喝了那么多药。”

    祁云昭安静地等着，直到顾岚“咦？”了一声。

    “没什么。”

    顾岚于是一口答应下来：“成！”

    “良药苦口。”陶景言将剩下的药一饮而尽，跟祁云昭说，“我今日跟顾岚说好了，带着栾儿去看看身子。”

    “哪里是平白喝的。”顾岚说，“你当我这么多年学医都是白学的？我给你把话撂这儿，陶景言的药但凡敢停两天，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稚子何无辜

    “阿言这么久了还是一点症状都没有？”

    “他不舒服吗？”

    陶景言把手收了回来，看了一眼还坐在榻上懵懵懂懂地吃顾岚给他的山楂丸儿的小孩，对他说：“现在可能上药了？我一会儿还要带着栾儿去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