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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陪你下吧。”祁云昭走进来,画棋赶紧让开让他坐下。
“没有。”祁云昭说,“毕竟当朝皇子遇刺不是小事,无论如何都要彻查下去的。”
“嗯,阿言厉害。”
“祁云昭呢?”
“你看,你这就不行咳咳……”陶景言将棋子收起来,“来,咱们再来两局,这次可说好了,不许赖皮。”
傍晚时分,祁云昭回来了,彼时陶景言正无聊地跟画棋下五子棋,杀得画棋节节败退,吱哇乱叫。
祁云昭笑笑:“毕竟这刺客在他眼皮子底下意图谋害皇嗣,倘若我真出了什么事,他这官也别想做了,可见往他府上安排刺客的那个人不是心思缜密想谋害他,就是真的蠢没有想明白其中利害……不说了,你今日怎么样?可有按时吃药。”
“被押送昭狱,大理寺的人正在审问呢。”
祁云昭今日的做法,无非是给所有动了歪心思的人上了个眼药儿,没直接把刺客的人头砍下来扔在大殿上都已经算是他给他老爹留脸面了。
“怎么……咳!”
“阿言?!”祁云昭两人一把从床上捞起来,手不断地去擦陶景言唇上的鲜血,“阿言,你看看我,可是做噩梦了?快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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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他没有机会说出实情了,因为所有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无论是皇帝还是太傅都不能留他。
“祁……”皇姓,小厮不敢直呼他的姓名,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来个所以然来。
陶景言一天喝的水太多,夜里总要起夜上厕所,但是晚上一睁开眼睛身侧一片冰凉,祁云昭并不在床上,看样子已经离开许久了。
“都吃了,药喝了,饭也吃了,你放心吧。”陶景言最后一枚棋子落下,五颗白子连成一条线,“你瞧,我赢了。”
“不知。”祁云昭说,“那刺客活不过今晚。”
没听过?
“太傅今晚怕是睡不着喽。”陶景言捏着棋子感慨。
“那你可知那刺客是谁派来的?”
“瑜王殿下……先太子……不是还没等继位便仙逝了吗……小陛下继位后,追封景帝。”
小厮一脸疑惑:“回大人,奴才没听过画棋这个人。”
他起身披上一件外袍往外走去,刚出了寝房就瞧见一个陌生小厮赶紧跑过来跪在他脚边,惊得陶景言往旁边让了一下:“大人可起来了?可有什么吩咐?”
“你今儿怎么回来的这么晚?”陶景言仰脸儿看着他,“事情可还顺利?皇上可为难你了?”
“算了,你起来说话,画棋呢?你可看见画棋了?”
陶景言疑窦丛生,又进了一步问道:“祁云昭呢?就是瑜王?瑜王殿下!”
“哎呦,公子,我的好公子,你快饶了我吧。”画棋把自己的月银都快输进去了,哭唧唧地请他网开一面。
陶景言心中大骇,心中翻起以前尖锐的疼痛,喉间泛起一阵腥甜,他一捂住嘴,鲜血便从自己的指缝溢出来。
“那刺客呢?”
“最后一把最后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