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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个视频，是个单人舞蹈片段。

    岑越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把人往镜头前带：“来，跟着我比个耶。”

    快门咔嚓咔嚓响了十几下，岑不知被迫摆出各种姿势，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到困惑再到隐隐的不解。

    舞台不大，布置也算不上华丽。但那人站上去，便让人移不开目光。

    岑越一愣，有点郁闷地别开眼：“……谁跟你说这个了。”默了几秒，又补了一句，“算了，你记得就行。”

    “这叫拍照留念。”岑越翻着刚出炉的大头贴，“谁知道你哪天就走了。到时候看着照片，还能想起我。”他顿了顿，忽然转过头，“你会想起我吧？”

    “你是有点东西。”

    整段舞蹈动作干净利落，力道到位却不紧绷，透着一股不费力的松弛。这种酷劲不是刻意摆出来的，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自在，游刃有余。

    “朕直接一个滑跪……”

    在他眼里，刁民除了缺点，全是优点。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刁民，其实你怎样都”

    教他那些不懂的东西时，从不嫌烦，语气也温和，偶尔还带着点哄小孩似的耐心。

    “这波操作秀到我了。”

    而眼下这段，完全是另一种风格。

    虽然偶尔会恼，但只要不是存心犯错，不触及底线，或者知错后及时服个软，便也不会真的计较。

    岑不知看了一分钟视频，又看向旁边穿着白色背心、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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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不知低头看着手里那一沓照片，他当然会记得。

    岑不知记得系统第一次给他看的视频是一段国风舞，那时的岑越穿着素色长衫，动作舒展又从容，像古画里走出来的人。

    岑不知闭上嘴，默默掏出手机，打开短视频，在搜索框里输入“岑越”。

    “刁民，你真厉害。”

    黑色短款工装夹克，收腰的版型刚好卡在腰线。下身是同色阔腿工装裤，腰侧暗红织带垂落，随着身形晃动。脚上是黑色运动鞋，暗红色鞋带点缀其间，醒目却不张扬。

    “朕算是开眼了。”

    因此，两人从每天探讨吃什么变成了岑不知对岑越的单方面夸奖。

    “这个技能也点满了？”

    岑越一巴掌拍在他手臂上：“你能不能少上点网？这都学的什么？好好说话。”

    有时很坦诚，别扭的时候也会口是心非，明明关心，偏要说反话。整天嚷嚷自己穷，可给猫花钱从不手软，给他花钱也一样大方。什么都会一点，什么都懂一些。跟着他，好像许多事都不用担心。

    岑不知看着照片上笑着的人，心里忽然涌出一个念头：他能不能，也成为刁民可以依靠的人？

    “这有何用？”

    岑不知认真地点了点头：“朕会想起你，会记得赐你黄金万两。”

    可这样处处替别人操心、事事都照顾周全的人，想来也会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