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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越简单吃了两口，就放下了叉子，胃口缺缺：“对了，你运势值那么高，怎么刚来时还会晕在路边，连龙袍都被人扒了？”

    原本备好的烛光晚餐一口没动。岑越一进包厢就抱住了他，太久没有这样真实地触碰，气息里依旧是那股令人心安的熟悉。

    “你在哪？朕要去接你，朕已经安排好……”

    两人从门边缠到了铺着软垫的窗座。烛光在墙纸上晃出交叠的影子。

    不管是谁创造的，从哪里来，以前什么样。现在这个人就在眼前，是他亲手带着，看着，一点点变成现在这样的。是他的。

    “我好爱你。”

    “凤暄邰。”岑越忽然开口，打断了他。

    “朕更爱你。”

    去餐厅的路上，电话一直没挂，两人就这么像小学生拌嘴似的，非要跟比谁爱得更多。

    一直折腾到半夜，两人才吃上真正的饭。

    终章：都归你

    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还在继续。岑越勉强从混乱的感官里抽出一丝清明，含糊地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

    “嗯，我知道。”

    “朕已经在这家餐厅等了半个小时，你为何还不来？是路上堵车，还是你觉得跟朕一起来这里丢脸”

    岑越本想像以前那样哄哄他，告诉他“别乱想，其实我早就想和你一起去情侣餐厅了”，可皇帝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一种不容打断的认真：

    岑越抬起头：“为什么？”

    岑越唇角一弯，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好，那我以后更更爱你。”

    头顶的声音放得很轻：“那不重要。”

    “朕还以为你会说，你以后要比朕爱得更多。”

    脑子里闪过“岑不知”，又觉得好像该叫“凤暄邰”，但最后只是模糊地想，是这个人就行。

    明明外头冷得刺骨，贴在一起的皮肤却烫得厉害。汗已经一层层渗出来，黏腻地糊在身上。

    岑越握着手机，很轻，也很清楚地说：

    岑越笑了笑，没再说话，仰头吻了上去。

    光听这几句，岑越眼前几乎能浮现出那头皇帝的样子：郁闷中混着几分理直气壮，理直气壮完了，又开始疑心他是不是在故意逗自己玩。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

    几乎是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原本微绷的气息便倏地一松，像什么被轻轻抚平了，转而透出一种清晰的、毫不掩饰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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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越按下接听，刚想开口，听筒里便传来一道比平时快、语气却依旧绷着的声音：

    岑不知正切着牛排，刀叉的动作有些缓滞，整个人透着一股久战后的懒倦。他将切好的肉放到一边，抬手将那碟开胃的酸梅往岑越面前推了推。

    岑越把脸埋在他肩窝里：“你怎么什么都不问我？你的名字，还有是我把你写成那样的。连自己当时的坏情绪都塞进了你的设定里，过后却忘得一干二净。”

    岑不知看着他的眼睛，答得很简单：“因为朕现在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