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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说着这番话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却在渐渐与收藏家重合。

    迦文脸上的表情模糊，他翻开明雨枝的衣服，望见他身上的痕迹，便闭了闭眼，俯下身。

    “听话。”

    “你不需要其他哥哥，你只需要看着我一个人，成为我一个人的所有物，成为我一个人的弟弟就好了。”

    明雨枝说：“你不是说，你和他是同一个人吗？”明雨枝表情茫然：“为什么你们不能握手言和，反而像是面对宿敌一样，恨不得自相残杀，彼此厮杀。”

    就好像如果不这么做。

    明雨枝说道：“是因为你们视彼此为仇敌，所以我才会你们来回争抢，就像明明是同一个人，却硬是要我留在你或他的身边，然后因此嫉恨对方，折磨对方。”

    “一个一半，就用不着去抢，也用不着来折腾我了！”

    和谐相处，彼此共和？

    他急切地攀住迦文的脖颈，摇晃他的身体，想要从他口中得到一个答案：“我不想像现在这样被抢来抢去了，我甚至不知道谁是真的，谁是假的。我的记忆是真实存在的吗？我为什么要遭遇这一切。”

    都是一张恶鬼獠牙，恨之欲狂的表情。

    明雨枝说：“干脆把我切成两半好了！”

    明雨枝望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听见耳边传来的优美语调，却感到自己面对的是一片深邃的黑暗，仿佛被无穷无尽的荆棘包裹，要扎入他的血肉，将他拖入地底。

    用唇舌一点点覆盖他身上的吻痕。

    明雨枝说：“他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要用那样残忍的手段，为什么要那样对待自己的身体？

    迦文站在原地，他像是一座雕像，只是紧紧抱着怀里的弟弟，眼神令人不寒而栗。

    迦文的脑子里，只有这个想法。

    “我和他之间，你只能选择一个。”

    迦文说：“我会杀了他。”

    明雨枝说：“他很心虚，他的不择手段，是因为他知道，我迟早会揭穿他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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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雨枝沉默了一瞬，他说：“你到底什么时候来接我？”

    又显得那样阴森可怖。

    “别说胡话。”迦文温和的说：“我会，杀了他。”

    明雨枝：“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他忽然生气起来：“都是你的错，都是因为你，你们既然是同一个人，就给我和谐相处啊！”

    “你只有一个哥哥。”

    去死。

    不止如此，收藏家或许还是硬生生地将明雨枝从迦文身边劫来。明雨枝已经了解对方的脾性，没有什么是收藏家干不出来的，也没有什么是对方做不了的。

    也只有在他的吻落在明雨枝身上的时候，明雨枝才终于从男人温润尔雅的表象下，瞥见他心中一闪而过的暴戾与疯狂。

    那么明雨枝，永远不会接受他。

    不可能。

    迦文的手指如玉白的蜘蛛，缓缓的，用力的抚摸着他的侧脸，明雨枝抬起脸，望见那双眼睛，却身体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