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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迦文：“我就在你的面前，小枝。”

    他只能吐出一些从明雨枝口中打探而来的过去，没有真实的记忆加成，来来回回，他所说的东西也只有那些，就好像干巴巴的，二次咀嚼过的残渣。

    这种感觉，比一直未曾拥有更加难以忍受。

    迦文站在那里，他低着头，像战无不胜的将军，唯独在这一场决定性的战役中落入下风。他没有东西证明，也没有办法说谎。

    迦文伸出手，用力拥抱明雨枝。从他们的每一个拥抱，每一次接触中，明雨枝都能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他依赖这个怀抱，也不由自主地想要信任对方的话。

    “是吗？”

    迦文脸上的表情仍然温和：“跟哥哥走，嗯？”

    “可是，哥哥不能没有你。”迦文接着道：“离开你的这段时间。”他伸出手，和明雨枝十指相扣，按在他的心口：“这里一直都是空的。”

    明雨枝说：“不讨厌，只是有些时候，会觉得很累。”

    明雨枝敛眉，他怎么总是在用这一招？太狡猾了。

    强势。

    不可忤逆，霸道至极的独占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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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雨枝更狐疑了，他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你现在应该否定我的话，并且拿出证据证明这一点，为什么你没有任何反应？”

    明雨枝说：“我不要。”

    明雨枝忍不住想：“之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也是这种命令般的姿态吗？”

    明雨枝打断他的话，他眼中有些失望：“你根本就只知道这些。”

    “你是爱我的。”迦文重复：“你只爱我。”

    曾经被填满，现在又变得残缺。

    迦文看懂了这一点，他意识到明雨枝比自己想象的更爱他。

    迦文说：“你爱我，这是你曾经向我说过的话。你不能在这个时候否认这一切，你无法对自己说谎。”

    固执。

    迦文垂下眼睛，他的样子看上去有一丝可怜：“在你看来，是那一段相处的过去更加重要，还是现在真实的人更加重要？”

    “跟哥哥回家。”迦文说道：“我会找回你丢失的记忆，哪怕找不回来，你也得在我身边。”

    “小枝一直在忍让哥哥。”迦文说：“是哥哥的错。”

    迦文动作一顿，他深深地看着面前的人：“你觉得无法忍受吗？”

    明雨枝居然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神，迦文却轻轻抚摸他的脸，像是在等候他的回答。

    明雨枝缓缓睁大眼睛，他能够感受到自己心中的颤栗，就好像和对方接触的那一刻，细密的雨落在了他的身上，将他打湿。

    “曾经，我无法体会到任何情绪，直到你来了，我的世界被你占据。”迦文说：“现在，它又重新变成了空洞。”

    “你讨厌哥哥这幅样子吗？”

    他不想抛弃自己的身体，也不要就这样被困在梦境里，无法离开。

    他表情懵懂，在毫无记忆的情况下，才会说出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