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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季寻砚将编好的东西别在珍珍头上，许安然这才看清——是两只头尾相连的小鱼，依偎在一起。

    许安然的指尖抖了下，铜制门把不慎敲击到大门，发出了清脆的“咚”声。

    珍珍被养得精力越发旺盛，许安然更加难以招架，唯有季寻砚来照料才能舒坦一些。

    许安然本就对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十分疼宠，现在更是恨不得天天抱着珍珍，捏捏他的小脸蛋，陪他叽里咕噜说话、带他做游戏。

    许安然抓住了门把手，心口难受不已。

    许安然眉眼弯起，亲了下珍珍。

    随着日子渐长，许安然越发不知道怎么处理了。

    许安然眼睛微微睁大。

    季寻砚熟练地拍了拍珍珍的后背，而后蹲下身，从地上捡了片树叶，用手帕简单擦拭干净后递给珍珍。

    珍珍端坐在其中，东瞧瞧、西看看，在众多东西中径直往前爬去，软乎乎的小手抱住了他的腿。

    珍珍手中拿了东西，得了趣，开始在手上转着圈玩。

    邻居有孩子已经学会了走路，被父母牵着手一步一步、歪歪扭扭走出家门玩了，而珍珍已经一岁多，却还只会爬行。

    许安然按照传统摆上了笔墨纸砚，还有各种各样对宝宝的祝福。

    阳光倾洒在上方，在珍珍黝黑柔软的发丝间——那由金黄色树叶编成的小鱼，折射出暖暖的、柔和的光芒。

    随着季寻砚的身体，一同被湮灭了。

    珍珍似乎有些不舒服，又想要哭了。

    ……

    珍珍有些呆着，嘴巴张大，头往下一点，猛地打了个喷嚏。打完还被自己吓到了，表情依旧呆呆的定在原地。稚嫩的小手将许安然揽得更紧了。

    “这么早起床，你吃了吗？”

    许安然攥了攥手心，缓缓松开了门把，朝着季寻砚走去，垂眸接过了孩子。

    许安然有些心慌，连忙去问生过孩子的妇人，得知孩子一般就是在一岁这个阶段学会走路的，更加着急了。

    而季寻砚则用剩下的树叶，一一擦干净后，垂眸在编着什么东西。

    他将珍珍抱起，用力揽进怀中，鼻子亲昵地来回蹭着珍珍，将他小脸蹭得有些发红。

    但很快就有一个有些糟糕的事实将许安然扰得没空想这些。

    孩子渐渐长大，许安然和季寻砚给他过了抓阄宴。

    两人间的关系有种说不出上来的感觉，许安然既别扭，又坦诚真实地感觉到自己在这段关系中……很舒适。

    他下意识朝着季寻砚的腰间看去——当初他送给季寻砚的玉佩已经不见了。

    每天回去都在观察珍珍有没有走路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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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寻砚低头，嘴唇轻碰了下那两只交缠依偎在一起的小鱼。

    许安然鬓角有几根发丝垂下，随着挨蹭中一下又一下擦过珍珍敏感的鼻子。

    季寻砚抱着孩子回过头，身体明显紧绷了下，看着他，嘴唇蠕动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