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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从楼梯间走过，被谢砚之一把拉住，“你好。”

    不是爱学习吗？不是缠着许安然来问问题吗？

    谢砚之来到了老旧的街区，按照记忆顺着楼梯往上爬去，按响了出租屋门铃。

    既然他死赖着不肯走，他也不介意亲自登门拜访他父母，谈谈关于孩子人品家教的问题。

    “许安然，开门！”

    五百块给出去，见来人从烦躁的一脸莫名变得喜笑颜开，谢砚之终于有了开口说话的底气。

    “是那条疯狗闻到人的气息就开始乱吠想要引人注意罢了，等你一出去就咬人了，我们先把醒酒汤给喝了。”

    对面的陆晏声音明显提高了几分，俨然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

    许安然真的被他劝动了，嘟嘟囔囔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话语，谢砚之隔着门板完全听不清，只能听见那个恶心的家伙连哄带骗地把他的伴侣骗进了屋内。

    说着，谢砚之欲要从钱包中掏出钱币，拉链才拉开一半，看着里面的异国钱币，他的额角跳了跳，扭头对着一同上来的司机说道：“刘叔，麻烦您借我五百。”

    谢砚之嘴角缓缓往下拉。

    谢砚之猛地闭上眼睛，恨不得现在就顺着陆晏的话化成条疯狗，上去狠狠将里面那个觊觎自己伴侣的混子咬死，然后拖出来鞭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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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钟过去了。

    像是要将这辈子的霉运都在今天一次性提现，谢砚之连按了好几次，又在这个破楼道里面硬生生等了半个多小时。

    谢砚之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猛地上前，连着狂按好几次门铃。

    “安然哥哥，都是狗了，和我们两个物种，有生殖隔离，狗叫我们听不到不是正常……”

    二十分钟过去了。

    “哥哥，我有道题不太懂，你能过来教我一下吗？我们先不管外面了，让疯狗自己叫去吧。”

    对待长辈疯癫无礼成这样，不服学役的下场。

    他低头给司机刘叔发了条消息，[楼下等我。]

    半个小时过去了。

    在楼梯间昏黄灯光的照射下，谢砚之低头瞥见自己皮鞋的光亮色泽，恍惚间竟与这阴沟里的蟑螂有几分相似之处。

    “你知道这家人什么时候回来吗？有没有联系方式或者什么业主群。”

    其间还有蟑螂从墙角爬出，细而长的须子亲亲昵昵地蹭着他那锃亮的皮鞋。

    谢砚之坐进了车内，按照记忆报出了许安然搬家前的那个合租房地址。

    脚步声远去。

    他也不介意做个好人，出钱将这混子换个更好的城市去学习学习。

    被抓住的阿姨“啧”了声，摆摆手，“哎哟，还业主群，我们这小破自建楼哪里来的业主群，那家人就住着一个小的，其他亲人早死了。”

    “门铃又响了，好像真的有人在叫我。”门内的许安然疑惑道。

    他不信邪地再次按了好几下门铃，依旧无人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