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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玉从角落里冲出来，跑到成小玉面前，仰着头，眼睛亮得像星星。

    而最引人注目的那辆，十三区制式车，则稳稳地跟在队伍中间，里面坐着成小玉，以及死皮赖脸挤上来的小玉。

    回程的车队不算整齐，蝙蝠战机载着布鲁斯和提姆先行一步回蝙蝠洞处理后续的工作，杰森骑着摩托带着达米安。

    成小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她弯下腰，伸手用力揉了揉小玉的头发。

    小玉像一只好奇的小麻雀，叽叽喳喳问个不停。成小玉靠在驾驶座上，单手扶着方向盘，嘴角带着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

    战斗结束了。

    “哇……”小玉的眼睛亮晶晶的，又问，“那我以后会变成什么样？还是和龙叔一起冒险吗？老爹还在吗？”

    “黑影兵团你是怎么控制的？它们为什么听你的？”

    月光下，两道身影并肩而立，一高一矮。

    然后她转身，面对这个时间线上年轻的自己，面对并肩作战的家人，面对这个她本不该过多干涉的过去时空。

    “把他拖进去！”

    最后还是无可抗拒地坠入那扇巨门。

    “时空局是什么，副部长是什么级别？比布莱克警长还高吗？”

    成龙扶着特鲁，特鲁扶着老爹，老爹望着那扇门消失的方向，缓缓呼出一口长气。

    圣主的气息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连同他夺走的十二符咒，符咒本就源于他的力量，此刻与他一同被封印回恶魔地狱。

    迪克开着从废墟里翻出来的不知道谁的皮卡，后面挤着成龙、特鲁和累得不想动的老爹。

    她眨了眨眼：“他退休了，现在在夏威夷钓鱼。”

    “你……”她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最后只憋出一句，“你真的太酷了！”

    “没错，我就是你。”小玉重复了一遍。

    圣主发出最后的绝望咆哮，

    “不，你不能！我可以听你的……你不能让我回去……”

    她瞥了一眼后视镜，后面的皮卡里，迪克正兴奋地朝她挥手，成龙也探出半个身子望着这边。

    “任务完成了，成部长。”

    “会飞，但不是靠符咒，是十三区的装备和我自己琢磨的一点技巧。

    “一个一个来。”成小玉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和小玉如出一辙的轻快，只是更沉稳了些。

    她没有回头，只是望着那片虚空，声音很轻：

    成小玉站在原地，夜风吹起她的发梢。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龙叔教你的吗？”

    天台上，所有人都像被抽空了力气。迪克一屁股坐在地上，杰森靠着墙滑坐下来，达米安收刀入鞘却手还在抖。

    “嗯…不过你就是我，你以后也会的。”她说，“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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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轰然关闭。

    黑影兵团……嗯，等你长大了，如果你还愿意去了解和掌控它们，你会明白的，时空局呢是个秘密，至于布莱克警长，”

    “所以你真的会飞吗？不是靠符咒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