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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能看着小时候的温斯语长大，怎么都是遗憾。

    别墅的玻璃花房，他们一起收拾了出来。

    李充山和纪桉明惊讶地看着他。

    花房清理好，贺知意牵着温斯语进去，开始商量怎么布置。

    起身时，温斯语头晕没站稳，差点摔倒，身旁的李充山眼疾手快把他扶稳。

    白白的毛拖鞋弄脏了，纪桉明重新给他拿了双。

    温斯语没办法从神情里分辨，踮着脚，攀着贺知意的肩膀，想去偷听电话。

    他们也说，小时候温斯语就喜欢给草坪浇水，放着自动浇灌器不用，拉着水管跑，一会儿就把自己绊摔跤了，哭得昏天黑地，要让家里每个人去打水管。然后，哭完又去给水管道歉。

    贺知意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入围，不一定会颁发给我。”

    他看向蹲在草坪上的温斯语，水管裂开很细的一条缝，发丝般的水流从里边冒出来，温斯语在用手指抓它。

    温斯语哼哼两声，觉得他吵，把助听器摘了，把脸又埋进了贺知意的怀里，“拍拍。”

    他不想承受这样的目光，也不想被拉着又说很多掏心窝子的话，他只是为了这件事道歉。

    晚上，大家在外边吃饭为贺知意庆祝。

    贺知意捏了把温斯语的腰，大手拍哄着他。

    其他人有意没过去，就李充山扶着温斯语，纪桉明蹲着在给他换。然后，温斯语很小声地对他们说了声对不起。

    贺知意收了线，搂住他的腰，顺势了吻了下来，说：“温斯语，想亲我就告诉我，别为难自己。”

    沙发后边是窗户，贺知意回头看了一眼，枝头结着樱花花苞，一粒粒。

    李充山和纪桉明拿着水管，在冲洗球型玻璃罩子，要是身体能抗，多半还要自己爬到上面去擦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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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斯语勾着贺知意的手指，仰头看他的神情，平静如常。

    温斯语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温斯语：“怎么呢？”

    贺知意听着，有些羡慕。

    “……邪恶坏兔子。”

    原本事情交给专业清洁人员就好，但温斯语想自己照顾这个花房。

    春天要到了。

    贺知意点了点头，“嗯，是那边的电话，入围了提名。”

    事情过去这么多天，温斯语的记忆一点点恢复，就像小时候跟水管道歉一样，跟他们说对不起。

    这通电话应该是格莱斯顿慈善基金会打来的，一般会在这个时候，通知提名的入围者。

    温斯语低着头走掉了，环住贺知意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

    因为他们最容易心软，对波士顿最不熟悉，所以温斯语才会偷偷跑掉。如果是李悦和纪延，或是谢菁，他都不敢跑，也不会跑，会担心他们伤心着急和被责备。

    他扶着玻璃墙，很慢地往外跑，然后发现还不如走来得快，走到外边看花材的人群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他们。

    温斯语很喜欢纪家庄园里的花房，循着记忆，确定了部分方位。两个人去外边看花材，贺知意接到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