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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斯语，大方。”温斯语抬头看贺知意，“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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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没想到，温斯语恢复了他们交往两年时的记忆，贺知意第二次拿到格莱斯顿提名的那天。

    贺知意轻笑一声。

    “怎么，可以，问？”

    相爱的四年来，他们对彼此的爱意有增无减，所以那个术前沉默的答案，或许是温斯语在那时就在告诉他——

    温斯语见他笑，自己也笑起来，“贺知意，厉害，拿奖，对吗？”

    回答毫无意义，难道温斯语说会继续爱他，他就能心安理得让温正死在手术台吗？

    贺知意得到了和当初温正手术前，截然不同的答案。

    [不将我视作人生的救命稻草]

    贺知意皱了下眉，先不管别的，低头亲他，“嗯，大方的温斯语。”

    温斯语咬着营养液袋，说：“庆祝，提名。”

    接到温斯语放学后，就在外边吃饭，来码头看星星和月亮。温斯语慢慢跟他讲在学校发生事，一句话要说很久，但每次说完都很有成就感。

    贺知意：“今天我们要约会什么？”

    “我很，爱你，”温斯语认真地说，“笨蛋，爱你。”

    温斯语看着不动地贺知意，疑惑，“贺知意？”

    温斯语轻轻睁大了眼睛。

    想到这几天一直在躲主任，马上就是资料递交日期的截止日，还说不会有温斯语来「捣乱」，现在就来了。

    一个人在外边游荡了这么久，偏偏自己没来，不敢让其他人靠太近，怕吓着他，不知道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在来的路上，贺知意猜想温斯语出现了记忆紊乱，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就像阿兹海默症患者发病时那样，忽然忘记自己是谁。

    可在知道温斯语来了长码头，贺知意忽然意识到温斯语是想起了什么。

    贺知意心里又急又气，可拿着温斯语惦记他买的食物，更捧着温斯语那颗小小的心一样，气不起来。

    温斯语对他的模样浑然不知，打开怀里的纸袋，拿出食物，“贺知意，饿了，吃。”

    温斯语很难过，贺知意怎么可以把这两件事混为一谈，爱情不是厉害和笨蛋决定的。

    他偏头靠过去，吻了下温斯语的嘴唇。

    贺知意看着手里的龙虾卷，已经凉了，外边的锡箔纸带着很微弱的温度，是被温斯语抱在怀里捂住出来的。

    温斯语的嘴唇沾到了点龙虾黄油酱，好香，他直起身想继续去亲贺知意。贺知意按住他的小脸，从怀里掏出营养袋。

    他们常常来这里约会。

    贺知意看着温斯语期待的眼睛，反问他：“如果我没办法拿奖呢？不够厉害，你还爱我吗？”

    贺知意微微一怔。

    风拂过海面，码头船只被微波推得悠悠晃动。温斯语的眼中也有了涟漪。

    温斯语将脑袋放在贺知意的肩膀，跟他说话，说贺知意这几天太忙了，所以约会迟到他不生气的，但要好好吃饭，他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