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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知意觉得温斯语真是坏兔子。

    崭新的记忆和过去的记忆，他都想让温斯语拥有。

    撒娇呢，还是公主都这样呢。

    贺知意就跟他说，约会就是会去漂亮的地方牵手散步，吃东西，说话，就两个人待在一块儿。

    贺知意搭在温斯语后背的手，轻轻拨了拨他的耳垂，然后，用指背蹭着温斯语柔软的脸颊，说：“嗯，那你好好说。”

    贺知意：“嗯，我每天都要上班呢，我俩一块儿来医院。就像约会一样。”

    “啧。”

    他抱着温斯语，翻了个身，虚虚地压到身下，低头亲他。夸他今天没有忘记昨天发生的事，有进步，很厉害，厉害兔子就要给老公多亲会儿。

    一家子人躲在门后边，不敢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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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乖乖治疗，早点好起来，这样贺知意就不会担心了。

    贺知意心口跟喝了碗温水似的。

    昨天，今天，明天都可爱的温斯语。

    波士顿的春天稍晚些。草坪上开了花，水仙花和番红花的颜色活泼，又有些零碎, 山丘也还没完全绿起来。

    “约会？”温斯语看上去对这个词语很好奇。

    他们的卧室在三楼, 露台外是偌大的庭院和远处早春山丘。

    豆梨树下

    “宝宝，明天做完最后一次放疗，我们回家。”

    化疗太难捱, 恶心呕吐，贫血疲乏，骨骼疼痛……好不容易结束的折磨，再次降临在温斯语的身上。起床睁眼，就意味着要去医院做化疗，很是抗拒。

    温斯语出院回家了。

    “公主回家咯~”

    他忽然就决定，让温斯语继续接受记忆训练，早点把小脑袋里的记忆都装满。

    真正的春天，得等到四月中下旬, 等到温斯语化疗结束。

    回到熟悉的地方，能够帮助温斯语的记忆恢复，也能让温斯语放松些。

    温斯语看着贺知意的眼睛，“温斯语，想要，贺知意，来看，来亲，喜欢，贺知意。”

    全部的温斯语。

    温斯语记得还有后面的治疗。

    不怪温斯语闹情绪。

    他直身，小臂交叠在贺知意结实宽阔的胸膛，姿势像休憩的猫，“不会，不讲。”

    温斯语点头，“老公，亲。”

    贺知意拉开车门，正准备扶温斯语，温斯语软绵绵地往座椅靠着，说好累，他的脚不能下地。

    这几天温斯语在做化疗，脾气不大好, 有起床气。不凶, 就是哭, 被喊醒后就乱糟糟地坐在床上，微张着嘴，安静地掉眼泪。

    清晨，温斯语戴着鼻氧管，在被窝里睡得恬静。

    前天喊老公的温斯语很可爱，昨天担心他伤心的温斯语很可爱，今天让老公亲的温斯语很可爱……这么多个温斯语，要是都加一块儿，不知道得多可爱。

    “温斯语，贺知意，约会。”

    温斯语想起总是有两个医院工作人员爷爷，跟在他后边，一点都不像是在约会。

    贺知意笑了笑，将温斯语打横抱起来，抱进为他修建的别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