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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你可以在以后替我扫墓后,见见他们。他们也会爱你,就像菁妈妈爱我。
……]
傍晚的时候,纪桉明又带着医疗团队,赶来医院,查看温斯语的情况。
“昨天是柏林的夏里特,今天是哪家?”
“斯德哥尔摩的卡罗林斯卡。”
手术结束后的48小时,都属于医源性镇静,大多数病人会在第三天醒来。一旦停了镇静药,依旧没醒,会按照昏迷意识障碍处理,开始排查病因。
头颅ct、ri dwi、脑电图监测、血液全套……在第四天做了诱发电位。
温斯语的诱发电位没有问题,贺知意在监控ceeg的时候,发现了后脑部反复癫痫样放电,用了药,放电消失,但温斯语还是没能醒来。
纪桉明当时站起了身。
纪延以为他要去找贺知意的麻烦,立即跟着过来,但纪桉明只是问贺知意需要什么协助。
其实现在他们能做的很少。
贺知意想了想,还是说可以邀请更多的神外科专家会诊,听说瑞士有还未上市的新型检测设备。
纪桉明点点头,说好,他来解决。
就这样,波士顿上空成了近期私人飞机最繁忙的空域,不停地从世界各地接人、接设备,运到他们医院,给昏迷四天的温斯语做检查。
贺知意坐在病床旁,给温斯语捏脚。
“我给他们找了点事情做,不来烦你。上次跟他们说的话,大概也是听进去了点。”
他握着温斯语冰凉的脚趾,用手不停地暖,忽然说:“嗯,能理解。”
[……
其他和我有血缘关系的家人,不想耗费太多笔墨一一提及。
我能理解,他们想要弥补,补偿,害怕再次失去我,所以不顾一切要给我最好的一切。但理解并不代表接受和原谅。
尤其是他们的所作所为带来了伤害。
可是,我依旧希望你也能理解,不单单是因为我,而是真正的理解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做。这样会让你好受。
……]
夜深了。
贺知意做完手术回来,周身疲惫,只想伏进温斯语怀抱,贴着他柔软的腹部,从他身体的香气里寻到温暖的安慰。
从前无数个夜晚,温斯语跪坐在床上吹头发,头发很长,温斯语举会儿吹风就得歇歇。贺知意会帮他吹。
有时不会,温斯语挺直着纤瘦又漂亮的腰背,双手举着,一只手拨动着乌黑发丝,另只手拿着吹风。胸前趴着一个人,贺知意单膝跪在床边,握着他的腰,吻他。
亲得有感觉了,温斯语手举累了,放下吹风,软绵绵地向后躺去。贺知意就解开裤腰,欺身继续吻上来。
跟温斯语待在一起的时间,总是恬静。
贺知意想要这样的时光,再度回到他身边,所以他祈求、恳求温斯语对他仁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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