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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菁笑了笑,“今天是情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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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知意怀里有束红玫瑰,脸上有平板亮起时倒映的光,应该是在看实验数据,偶尔会伸手滑动。
“樱桃。”
“巧克力,玫瑰花,在double heart下边接吻……double heart?”
温斯语开心地荡脚。
航空座椅放平了,温斯语侧着脸,刚好能看见车窗外暗下的天,一轮残月,还有抱着束玫瑰花的贺知意。
贺知意把小本子收起来,不还给温斯语了。
他们去凑热闹看新年表演,停好轮椅,贺知意从温斯语手里抽走。
“小语现在坐飞机,太危险了。”
温斯语不好意思,拉起围巾把泛红的脸遮住。
温斯语坐在轮椅上,裹着厚厚的一身保暖衣物,贺知意推着他,慢慢走在后湾区。
纽伯利街上那家巧克力店的货架之间挺宽的,但情人节人更多。
出了店,温斯语坐在轮椅上抱着巧克力,在口袋本上打钩。
周围人挺多的,都是来看新年表演的华人,不太习惯在公共场合亲密。
“小狗更不能吃巧克力。”
这次旁边也有小朋友,可哪怕也是坐在爸爸肩上,也没他高,都好羡慕温斯语。
情节人的波士顿难得放晴。积雪的屋檐和街角,红砖墙,和随处可见的红色情人节装饰十分般配。
温斯语小小惊呼一下,稳稳坐着,后背舒服地抵着墙,并拢的双腿被贺知意搂在怀里。
贺知意抱起他,去到最后靠墙的位置,不会挡住其他人,将温斯语举起来,放到自己的肩膀上。
“波士顿冬天天气不好,不适合养病。让知意和小兔跟我去澳洲吧,那边不是也有医院,天气好。”
“巧克力。”
“宝宝,你不能吃巧克力。”
体力没办法坚持太久,温斯语上车就睡着了,以为醒来就到家,却发现自己还在车上。
温斯语不想给大家添麻烦,就说不进去了。贺知意单手抱起他,和旁边抱着孩子挑巧克力的爸爸差不多。
贺知意笑起来,低头亲他的脸,“又不是小狗。”
温斯语学小狗叫:“arf!”
温斯语伸手推了推,没推动,就由着贺知意低头亲了他一会儿。贺知意松开他,眸光深邃,显然有什么话想说,温斯语别开了他的眼。
情人节的to-do-list,温斯语说太久没有跟贺知意在情人节约会,有好多想要做的事情。
温斯语在轮椅上太矮,根本看不见。
是个装置艺术,温斯语带贺知意去看过,两颗紧紧依偎的心,贺知意没看出来,说这俩大樱桃真大。
贺知意还是给温斯语买了。温斯语对甜食的抵抗力有限,贺知意对温斯语的抵抗力同上。
表演开始了。
“想接吻,现在就可以。”
温斯语戴着手套的手,拍拍贺知意推轮椅的手背,示意他看自己,然后伸出舌头舔舔舔[巧克力]。
“那怎么这么大雪天还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