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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斯语似乎还有些没睡醒，说话没头没尾的，“坏，医院。”

    纪延：“我给爸他们打个电话，一直在问宝宝的事，也看看有没有什么是能做的。”

    李悦苦笑，“他都不知道是我们。”

    “不是，庆山，坏，医院。”

    做检查的中途，温斯语醒了，迷迷糊糊地喊贺知意，伸手去抓他垂在床旁的手指。

    温斯语的意识还在昏沉，没戴助听器也听不见，但是能感受到贺知意的体温和气味，很快又安心睡去。

    谢菁笑了，“叔叔打几通电话，事情肯定能更顺利。”

    她说：“不过没事，我跟阿延都说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宝宝的身体，别让他为其他的事情烦心。只要他能健康平安，就算这辈子不认我们也关系。”

    谢菁：“你们这段时间衣不解带地照顾小语，他都看在眼里，不会不认你们的。”

    贺知意正在给他固定头线圈，忙拿开，俯身亲他的脸。

    贺知意笑着皱眉，放下报告单，坐到他身旁，轻轻勾去温斯语耳畔的发丝，“我这医院哪儿坏了？”

    飞往波士顿的行程，当天就敲定下来。

    在医院住了一晚，贺知意坐在床边看检查单，人醒了。

    李悦叹气，“现在最重要的是宝宝的身体，画展那天，我都答应了会控制好情绪，但还是吓到了他。”

    -

    “你，你是说…”

    “小语知道，只是他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这件事，所以你们一定不能着急。”

    出了机场，他们没回家，径直去了医院。

    李悦握着谢菁的手，“多亏了知意，我们才能找到息云，还有这次的手术，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温斯语耳朵里戴着减压耳塞，吸着氧，镇静昏睡，对周遭发生的一切都不知情。

    李悦低头反思，可好像重来一次，还是没办法忍住想要再多亲近宝宝一点。

    谢菁：“小语性格敏感，所以谁对他好，他都记在心里。你跟纪延为他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给他点时间，小语会慢慢接受你们的。”

    纪延离开后，李悦一只手撑着桌面，另只手捂住脸，哭了出来，“阿菁谢谢你，真的。”

    温斯语目前的状态非常不适合坐飞机，气压波动，可能诱发颅内压急性升高。于是，上飞机后就用了抗癫痫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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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知意笑了，“我们不是离开前，还把那窗玻璃都砸了吗？还记仇呢。”

    好处是方便，坏处是在过海关时耽搁了一会儿。

    谢菁对他使了个眼色，贺知意没再争辩，离开了会议室。

    审批速度远超贺知意的想象，甚至不用他们再去对医疗飞机做调整，纪桉明把他那架医疗专机派了过来。

    “以及，”李悦顿了顿，“宝宝和你的关系很亲密，叫你…谢谢你一直照顾他。”

    “不会的。”谢菁笑着宽慰，“小语对旁人的目光很敏锐。你们那么爱他，总是在用爸爸妈妈的目光看他，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两个人在窗边的沙发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