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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温斯语目前的身体情况，继续保守治疗是最适合的选择。李悦打电话问了贺知意，贺知意也同意了。

    回家路上，堂兄有些担心。

    胃镜的结果也出来了：胃窦小弯侧巨大溃疡，a2转h1过渡期。

    “不会，孩子在生着病的，其他就都不重要了。而且，小语那个脾气，他们刚找到小语还不算太熟悉，你还不清楚吗？”

    “他们不会棒打鸳鸯吧？”

    贺知意正准备记录数据，发现一直没再出声的电话，竟还没有挂断。

    而现在，温斯语的肿瘤类器官，就在贺知意的手中。

    去年八月，温斯语在梅奥做了活检。虽明确说过不希望继续治疗，但霍恩依旧对活检组织进行了建系，液氮冻存，希望有天贺知意能帮到他。

    “如果影响到你们的工作和其他方面，造成的直接或间接经济损失，无论多少都能商量。”

    犟兔子。

    “嗯。”贺知意应了声。

    堂兄明白了。

    除非温斯语自己想明白，否则谁的话都不会听。

    贺知意在波士顿的实验室。

    纪延犹豫片刻，“我想问一下，知意，贺医生他跟小语是……”

    温家堂兄正准备开口，温二叔率先同意下来，说没问题。

    温斯语的状态有了明显好转。

    温家二人对视一眼，明白纪延想问什么，没有隐瞒，将实情一五一十都说了。

    纪延站在雪里，眉心皱起很轻微的纹路，轻轻叹了口气，说：“好的，谢谢。今天辛苦了，感谢。”

    在开始重新接受治疗后，虽然脸上的肉一点没长出来，但偶尔笑起来，鼓起的苹果肌还能看见点血色。

    “对啊，本就是我们应该的事，顺便让小语的亲生父母安心点，不也挺好的吗？”

    李悦戴好口罩，低头笑着，推他去旁边房间做心理诊疗。

    但从潞湖过来，一来一回地耗费时间，也折腾人。就想在医院附近给准备套房子，住进来方便，在不影响他们工作生活的情况下，能少些折腾最好。

    李悦说什么，关心问候几句，让贺知意注意身体，便挂断了电话。

    “爸，我们怎么可能拿这个钱呢？照顾小语，本就是我们该做的事。小语这些年，帮我们的，还有整个村子的…怎么也还不完。”

    二人转身离开后，堂兄不解。

    “阿姨，还有什么事吗？”

    -

    他们坐上纪延准备的车，说时间不早了，辛苦一天开车不安全。他们也没拒绝，只是刚上车，纪延就敲响了车窗玻璃。

    “好的，知意，我们知道了。”

    病房里，李悦正透过镜子看着在门边偷听的温斯语。

    温斯语也摘了助听器，假装在看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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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斯语坐在轮椅上，趴在门边，露出小半张脸来，还有戴着助听器的耳朵，头发乱乱地挡住了点，却没能藏住他好奇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