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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点，温斯语吃不下地别开了脸，流食洒在了他的病袍上。

    温斯语现在得少食多餐，吃多吃少都没关系，最担心吞咽敏感，加上后续侵入性治疗，会有患上厌食症的高风险。

    温斯语没听见，应该也很疲惫，已经将脸靠上了他的肩膀，两排纤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颤，小小的鼻尖，毫无血色的嘴唇紧抿着，可怜兮兮的。

    贺知意从身后抱住他, 没用什么力气，怕勒疼了，可温斯语的日渐消瘦的身体是那么细，两只手臂怎么抱都是空荡荡的，像抱着团棉花。

    “宝宝，我们吃点再睡，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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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知意皱眉，对着李悦点点头，拿过了碗。

    贺知意迅速反应过来，轻而易举地从身后抱住了他，“人都来了，走什么呢。”

    站了这么久，温斯语的身体撑不住，贺知意弯下腰，单手搂住大腿，将温斯语抱了起来, 让他坐在自己的手臂上。

    温斯语还在输液，贺知意小心把他的输液管顺到自己身后过去，右手举起立在地上的移动输液支架。

    轮椅就停在拐角处, 几个护士和护工都在。

    温斯语穿着白色病服罩袍，左手扶着门框，右手握着输液袋支架, 低着头，看着那双横在他腰间的结实手臂。

    贺知意调整好床头角度，又在温斯语脖颈后垫了枕头，慢慢喂给他。

    护士端着一小碗流食进来了，在口罩下对贺知意说：“不肯吃，从下午到晚上，宝宝都没吃东西。”

    盖好被子，贺知意检查了他的心电和血氧，正在测血压。

    贺知意烦躁了扔掉了手中的笔。

    刺眼。

    他转身去接咖啡，温斯语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门边。

    没那么软, 全是骨头, 硌得他心脏疼。

    贺知意当他默认，左手抱着温斯语，右手拿着输液支架，回到了小楼。

    关心则乱，贺知意立即那纸巾隔开那点东西，担心烫着了温斯语，而后才想起，温斯语不能吃热的食物，都是些温凉的。

    贺知意避开目光，低头问温斯语：“要坐轮椅，还是我抱回去？”

    温斯语偶尔偷瞥贺知意，像有话想说。

    谢菁还想说什么，贺知意已经挂断了电话。

    “怎么过来了, 嗯？”贺知意低头嗅闻着他脖颈发尾的香气，“这么晚，没有检查。”

    温斯语任由他抱着, 没力气推开，也不说话。

    分手的决心

    他深呼吸平复，可眼前还是出现车祸那晚扫来的远光灯。

    用了太多药，反应迟钝，温斯语后知后觉地想要逃走，可是脚步太慢了，就连扶着墙转身都费劲。

    贺知意稍稍放下点心，很乖，不是一个人偷偷跑出来玩。两双在口罩上方的眼睛, 远远地看着他们二人。

    走廊里没什么人, 静悄悄的。

    只是有些浸到了皮肤上，虽然没有油，但温斯语还是不喜欢地抬手去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