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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检验科医生恍然大悟，连说怪不得。

    “怎么会这样，斯语的报告？”

    埃里克思索片刻，道：“急性造血功能停滞。听说，前段时间斯语感冒，发过烧。”

    贺知意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姿势，没有回答，几分钟后，他拿起大衣，跑出了医院。

    他看向检验科医生，对方轻轻抬手，待他走到电脑前看清温斯语的血常规，瞬间愣住。

    上午，贺知意在检验科等报告。

    埃里克知道，只会和温斯语有关。

    白细胞低，血小板低，贫血……温斯语血象异常，中重度骨髓抑制。

    戴维德正手拿录音机，口述记录数据，刚点头，突然止住话，喊住埃里克：“你刚刚说什么？”

    苯毒性代谢产物蓄积骨髓，可能潜伏数年，而如感冒发烧此类感染，极易触发急性造血功能停滞。三系减少，网织红细胞降低，淋巴细胞相对增多…就像温斯语报告中呈现的那样。

    “贺知意拿到了他的血象报告。”

    报告出来的时候，温斯语恰好给他打电话，问他可不可以在纪爷爷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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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场的检验科医生也惊住了，小心看着贺知意的神情。

    这样的数据，他只在放化疗的病人身上见过，可是温斯语并没有癌症肿瘤史。

    戴维德惊张着嘴巴，来不及弄清事情原委，丢掉录音机，立即给林致远打去电话。

    贺知意也从来不需要安慰，而是方法实施。

    检验科医生：“但上次温先生住院，也查过血象，根本没有这么严重。”

    埃里克刚好下来找贺知意，请他去看一个片子，还没拐进门，透过玻璃窗就看见贺知意脸色惨白地僵立原地。

    想起戴维德还在等他把贺知意叫上去，只好又上楼，跟戴维德说了声。

    潞湖造粒厂被新闻曝光前，贺知意就让湖所有村民都来过医院做检查。受造粒厂污染，半数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慢性苯暴露导致的骨髓抑制。

    “苯中毒。”检验科医生推测说。

    说话黏糊，语气又黏人，贺知意肩膀夹着手机，笑着说可以，双手翻着报告单，笑容戛然而止。

    “不知道，他并没有肿瘤病史，不会怀疑是放化疗。难道看见森林在冒烟，会怀疑是火山爆发吗？”

    “是老板，”

    埃里克担心出事，跟上去。

    埃里克来到贺知意身旁，劝道，不是危重病情，不用过多担心。

    埃里克松了口气。

    这么多年过去，埃里克依旧习惯叫贺知意boss，“刚刚发现斯语的血象不对，推测是苯中毒导致的急性造血功能停滞。我让他去接斯语来做骨髓穿刺，他忽然就跑走了，我跟上去看看。”

    “我们安排骨髓穿刺和活检，让斯语做进一步检查，不会有事的。”

    他知道自己的劝慰并无多大用处，从前哪怕只是温斯语感染流感，贺知意都会尽力排开班在家，一天三次病程追踪观察，现在血象坏成这样，怎么可能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