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页(2/3)

    他道歉,弄湿了衣服,说会把衣服洗干净送回来,然后感谢今天的招待,就要提包离开。



    用过餐,四人去到花厅。



    李充山和纪延等候在玻璃花房外,忧心忡忡,好像真的在为他担心,可是为什么呢?



    只是笑得中气十足,温斯语有点害怕。



    老香黄水,温斯语有些喝不惯,放下杯盏,打了个哈欠。



    温斯语洗完脸,等待脖颈和脸颊的潮红褪去,可似乎是刚刚吐得太用力,本就薄得能看见毛细血管的肌肤,现下有些褪不下去红。



    纪桉明轻叹了口气,却不再勉强,“不用叫我纪爷爷,三个字,挺难的,就叫爷爷,好不好?”



    温斯语好似忘记疼痛, 怔愣原地。



    大概是毛细血管破了,温斯语压了压,抱歉地发现衣服又被自己弄湿了。



    “再见,纪,叔叔,李,爷爷,纪,爷爷。”



    纪桉明将他又带到温室,再次将那盆兰花送到他手里。



    触碰的微光



    回到家,因过于疼痛而哭过的眼睛有些模糊,隐约看见沙发上有人。



    他脱下来,抱在怀里,拉开门,三个人整整齐齐一排站在走廊上。



    纪桉明将花递来,“坚韧勇敢,也是独一无二的品质。如果你遇见了困难,不论什么,爷爷都相信你能战胜它,我也很愿意提供我可以给予的帮助。”



    两个人中间隔了整个客厅,家具不多,米白色的地毯洒满了暖色的光,对视了几秒。



    “怎么把衣服脱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春兰,迎接春天的兰花。一花茎,只开一朵花,独一无二的一朵。”



    纪桉明派人送他回家。



    温斯语看着纪桉明的眼睛,张了张嘴,很快又摇头。



    “谢谢,纪,爷爷,贵重,不能。”



    贺知意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像是在等他。



    温斯语正打算离开,突然,胃底又开始抽痛。急促,不连贯的痉挛,他进到卫生间,将还未消化的食物全数吐了出来,出血比早些时候更厉害。



    温斯语躲开了他靠近的手,眼中满是防备,像只被侵入巢穴的幼兽。



    “小友。”



    纪延率先冲过来,“不舒服吗?弄湿了,冷不冷?”



    温斯语低着头,声如蚊蚋,“没有,爷爷。不,礼貌。”



    温斯语一只手按着胃部,强撑着,离开了瞬间变得难以呼吸的玻璃花房。



    贺知意深陷在沙发里,听见开门的响动, 抬起头,定了几秒才朝着门边的温斯语望来。



    温斯语被巨大的不安包围,浑身发凉,头忽然疼起来。



    温斯语在车上休息了会儿,稍稍好些,只是脸色依旧苍白。



    冬日午后, 日光看上去热融融,只是照在身上不暖和,贺知意坐着的沙发也恰好错过了那抹光。



    在他对面一直瞪视他的李充山,忽然就被这个哈欠逗笑了,好像在他眼中息云做什么都可爱。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