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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道歉,弄湿了衣服,说会把衣服洗干净送回来,然后感谢今天的招待,就要提包离开。
用过餐,四人去到花厅。
李充山和纪延等候在玻璃花房外,忧心忡忡,好像真的在为他担心,可是为什么呢?
只是笑得中气十足,温斯语有点害怕。
老香黄水,温斯语有些喝不惯,放下杯盏,打了个哈欠。
温斯语洗完脸,等待脖颈和脸颊的潮红褪去,可似乎是刚刚吐得太用力,本就薄得能看见毛细血管的肌肤,现下有些褪不下去红。
纪桉明轻叹了口气,却不再勉强,“不用叫我纪爷爷,三个字,挺难的,就叫爷爷,好不好?”
温斯语好似忘记疼痛, 怔愣原地。
大概是毛细血管破了,温斯语压了压,抱歉地发现衣服又被自己弄湿了。
“再见,纪,叔叔,李,爷爷,纪,爷爷。”
纪桉明将他又带到温室,再次将那盆兰花送到他手里。
触碰的微光
回到家,因过于疼痛而哭过的眼睛有些模糊,隐约看见沙发上有人。
他脱下来,抱在怀里,拉开门,三个人整整齐齐一排站在走廊上。
纪桉明将花递来,“坚韧勇敢,也是独一无二的品质。如果你遇见了困难,不论什么,爷爷都相信你能战胜它,我也很愿意提供我可以给予的帮助。”
两个人中间隔了整个客厅,家具不多,米白色的地毯洒满了暖色的光,对视了几秒。
“怎么把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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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春兰,迎接春天的兰花。一花茎,只开一朵花,独一无二的一朵。”
纪桉明派人送他回家。
温斯语看着纪桉明的眼睛,张了张嘴,很快又摇头。
“谢谢,纪,爷爷,贵重,不能。”
贺知意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像是在等他。
温斯语正打算离开,突然,胃底又开始抽痛。急促,不连贯的痉挛,他进到卫生间,将还未消化的食物全数吐了出来,出血比早些时候更厉害。
温斯语躲开了他靠近的手,眼中满是防备,像只被侵入巢穴的幼兽。
“小友。”
纪延率先冲过来,“不舒服吗?弄湿了,冷不冷?”
温斯语低着头,声如蚊蚋,“没有,爷爷。不,礼貌。”
温斯语一只手按着胃部,强撑着,离开了瞬间变得难以呼吸的玻璃花房。
贺知意深陷在沙发里,听见开门的响动, 抬起头,定了几秒才朝着门边的温斯语望来。
温斯语被巨大的不安包围,浑身发凉,头忽然疼起来。
温斯语在车上休息了会儿,稍稍好些,只是脸色依旧苍白。
冬日午后, 日光看上去热融融,只是照在身上不暖和,贺知意坐着的沙发也恰好错过了那抹光。
在他对面一直瞪视他的李充山,忽然就被这个哈欠逗笑了,好像在他眼中息云做什么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