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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些东西,没办法从爱情里找到答案。
贺知意拥有一切,天之骄子,自信,强大又傲慢,就算恋爱后的吃醋小心眼,也绝不会超出一个「绅士」该有的行为准则。
他的默许,让贺知意无孔不入,像雾像雨浸润他的一切,贺知意却觉得不够,开始变得焦躁,黏人,疑神疑鬼。
所以,温斯语引导他控制自己,占有自己,侵犯自己的隐私,扭曲地享受着控制欲带来的安全感。
戴维德:“你在操控他。”
但温正的手术失败了。
戴维德:“这很不应该,不是吗?”
而他什么都没有,如果贺知意和他分手,那么他将会失去如今的一切。
他控制不住地想要贺知意再爱他一点,再过分一点,好像这样就能弥补他被抛弃的伤口。
贺知意对他的爱,也超出了温斯语的预料。
温斯语故意的,故意用眼泪和祈求的目光望着贺知意,让贺知意明知不该,却还是为他冲进了手术室。
贺知意害怕见到温斯语的眼睛,躲着他,成日酗酒,就像戴维德说的那样,一蹶不振。
三十岁的贺知意,在和温斯语在一起后,已经拥有了成熟的待人接物,是最合适、最应该得到奖项的提名者。
戴维德回忆了下,说起贺知意错失的第二次格莱斯顿奖项。
所以温斯语提了分手。
这并没有打击到贺知意太久,因为他那时已经拥有了温斯语。
第一次的贺知意太过年轻,二十八岁,风头太盛,于是奖项机构在商议后,将奖颁给了另一位即将退休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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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知意很听你的话,跟你在一起后,他从一条没受过训的小狗,一夜之间,成了有主人的听话宠物。”
当年,在温斯语知晓自己的身世后,被抛弃的恐惧如影随形,爱意背后,巨大的不安包围了他。
戴维德盯着温斯语看了会儿,笑:“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没有人讨厌你,温斯语,你是我们整个医院最受欢迎的人,因为你,贺知意也变得可以亲近。”
“你,欣赏,他。”温斯语说,“所以,你,讨厌,我。”
而这是温斯语的错。
在他们那段失败的爱情里,贺知意并不是完全的过错方,温斯语也不无辜。
他们都没有撒谎。
贺知意装在家里的摄像头,他很喜欢,假装没有发现地在镜头下,做贺知意不喜欢的事,然后等待贺知意提前结束工作,弄醒睡下的他。
他们沉迷于爱情,无从分辨,偶尔会在夜深人静时同他道歉。
贺知意闭上眼,迫切地吻他,说谢谢,宝宝我好爱你。
“贺知意已经将病例交给了其他人,不再负责,还是因为你进了手术室,结果一蹶不振。”
所有人都在感叹爱情的伟大,戴维德却将目光放在了温斯语身上。
他不够完整,少了一部分的自我,将两个人都拖入苦苦挣扎的深渊。
温斯语更不想贺知意再为他改变,痛苦,为他承受那些不属于他后果。
认为他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单纯。
但那是温斯语的父亲。
“特别是你父亲最后一次手术。”
“完美的手术和格莱斯顿奖项,是贺知意外科手术职业生涯的追求,而外科手术就是他的人生。他的锐气,好像一夜之间消失了,在拥有主人之后。”
第二次,帮助贺知意拿到提名的是温正的手术。
筋疲力竭的温斯语转过身,将他抱在自己的怀里,抚摸着他的短发,按压在细腻的胸脯里,慢慢地,柔声安慰他,说没关系,他好爱他,可以再一次哦。
他们真的很爱彼此,如果没有温正的离世,他们会继续下去,用力地、扭曲地爱着彼此。
“或许aniputg这个词有些难听,也并非你本意,但你很清楚,你的一举一动,哪怕是一个眼神、一滴眼泪,会让贺知意愿意做任何事。”
贺知意与病患家属存有情感关系的消息,很快被人举报到了组委会。哪怕二人早已报备,对贺知意的职业生涯并无影响,但这样敏感的关系,让贺知意第二次错失奖项。
他已经被抛弃过一次,不能再有第二次。
温斯语低着头,抿了口温热的美式咖啡,眼眸在热气里闪动。
那时的贺知意不会明白,贺知意会说,“那让我给你失去的那部分,给你更多的安全感,明天的我会比今天更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