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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扰了，这是冬日特供，蜂蜜柚子水。”

    李潇的故事只讲到了弟弟道歉，温斯语想知道，李潇最后有没有原谅他的弟弟。

    贺知意看向温斯语，在心底笑了声。

    李潇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原地了一样，反倒是起身去外边打了个电话。

    李潇看着温斯语，不知不觉地就顺着说了下去。

    李潇垂下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不给，让他自己在他房间看，他也不会去，就哭，把自己哭得摔下了沙发。家里人都醒了，爷爷…就是他外公，把我打了一顿。”

    那是李潇最后一次见到纪息云。

    贺知意：“……”

    贺知意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些事，看了眼温斯语，也津津有味地听了起来。

    “我当时挺生气的，明明是他不好好睡觉，不看自己房间的电视，来抢我的。真是大小姐脾气。”

    纪息云的病一直没好，全家人准备提前回雍城，院子里的人进进出出，然后，纪息云失踪了。

    一直没说话的温斯语，忽然开口：“你，原谅，他吗。”

    小息云双手捧着草莓马克杯，光着脚，站在地毯上，一双大眼睛哭得全是眼泪，“啸啸哥哥，对不起。我是想你陪我，我很喜欢跟啸啸哥哥玩，我不是故意让你挨打的，啸啸哥哥，原谅我。”

    “我就不依着他，他说不赢就哭，那眼泪跟水库开闸似的。那年，爷爷的军队驻扎在沅城，全家去那边过新年假期，他刚到没多久就生病了。我记得是德甲冬歇结束后的第一场比赛，我晚上在房间看球赛，他半夜醒了，非要过来跟我抢遥控器看动画片。”

    回到桌旁，李潇又继续盯着温斯语看，一句话也不说。

    李潇看着温斯语，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早晨。

    贺知意：“不用，过敏。”

    李潇让他放心，心里有数。

    李潇疑惑，然后反应过来，贺知意是替温斯语说的，忍不住开口道：“是，我们家都是蜂蜜过敏，小时候家里…”

    贺知意踹了李潇一脚。

    “……他比我小十岁，玩不到一块儿去，有时候脾气还大，说自己是公主，所有人都要听他的。”

    李潇止住话，然后在温斯语疑惑的目光里，开始各种找补：“我是，我是说，想到了我弟弟，不对，是表弟，他是我姑姑的孩子，他也是蜂蜜过敏。”

    李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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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斯语：害怕

    贺知意跟上来，“你干什么？说好了，不准现在就告诉你们家里。要是把温斯语吓到了，我把你头颅全拆了。”

    李潇：“谢谢，我过敏。”

    “然后，第二天早上，他很早就来房间找我，端了杯草莓牛奶，说哥哥对不起。”

    终于，端着茶水托盘进来的侍者，打破了三人不同寻常的沉默。

    “他，道歉，”温斯语不知道该怎么讲，“故事，结束，你，原谅，他吗。”

    温斯语呆呆地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