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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潇：“嗯？那是我姑姑啊。哦，对你没见过。”

    贺知意刚把电话放到耳边，看见李潇陪着一位美妇人走来。

    贺知意赶回医院，将李潇的头发和温斯语前两天住院的血液样本，交给了临床基因组学部。

    温斯语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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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斯语仰头，看着认真注视着他的贺知意，又想, 如果没有贺知意, 就没有今天能在这里举办画展的他。

    温斯语：“肿么。”

    “因为我不能去拔你姑姑的。”

    “对了，一个月前，这家工厂接受了一笔八百万的投资，必须把钱全部找回来，还给投资人。”

    “贺医生，是亲子鉴定吗？”

    只是，他们现在的关系，似乎并不合适。

    贺知意抬步往外走，准备发简讯给温斯语，说自己正在来的路上。

    温斯语与贺知意站在纱灯下, 温斯语由着贺知意捏着他的脸，没有躲。

    “知意，你…”

    “人走到你身后，你知道打电话来撒娇求饶了。”

    李潇也看见了他，但没敢说话，冲他使了个眼色，陪着来找纪延签字离婚的李悦先进了大楼，再下来找他。

    贺知意：“都怪李潇长太丑，这么多年没看出来。”

    这时，他兜里的手机响了。

    触碰的微光

    “刚刚那位…是谁？”贺知意差点脱口说出“那位长得和他家小兔那么像的人”。

    市政厅职员不明白，但应下了。

    贺知意收起手机，径直走到温斯语面前，抬手，轻轻捏住了温斯语的脸，左看右看。

    “贺知意，没有，看见，简讯。你在，哪里？”

    温斯语扭头，见到贺知意眼睛稍稍亮了亮，很快又转过身不理他。

    “……伤人，贺知意，真伤人。”

    贺知意放下电话。

    下午好不容易把温斯语约出来看画廊，接到电话，工厂和医院的事情差不多了，得去一趟市政厅。

    “贺先生，这个…”

    贺知意边接着电话，边朝着温斯语走去，笑着说：“温斯语，你可以真会卖乖啊。”

    “你姑姑？二十年前，丢了一个四五岁孩子的姑姑？”

    每次失败都在提醒他的无能和废物。

    贺知意赶过去，签完字，剩下的事就不用操心了。

    “不合规？联系我秘书拿钱，用这个理由将钱还给投资人。”

    贺知意拿出手机，发现自己发给温斯语的简讯，温斯语一条没回。

    到了画廊，和纪桉明的车队刚好错过。

    “为什么？”

    贺知意沉默片刻，让李潇拔两根带毛囊的头发给他。

    “二级亲属鉴定，有结果立马通知我。”

    他喜欢贺知意像捏小猫和小孩一样，捏他的脸, 因为贺知意不喜欢小猫，也不喜欢小孩, 只喜欢他。

    “嗯？”

    温斯语爱哭鬼，先丢了慈善机构的钱，用了他的也不好意思，结果还被骗了，不知道得伤心哭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