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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也只是因为他太想念妈妈了。

    温斯语笑了笑，“或许吧。”

    温斯语被脑中自己的幻想，贺知意长着条黑色蓬松大尾巴逗笑了。

    画廊外，两辆摩托警车开路的车队，缓缓停了下来。

    贺知意派了车来接他。

    迈巴赫换成了商务保姆车，比温斯语那辆更豪华宽敞，像是要把[温斯语朋友]给比下去，改装至少也花了一套房的钱。

    但成为像李院长这么厉害的画家，是许多学画年轻人的梦想。

    约定去画廊的时间到了。

    贺知意有些事，给他打了电话，说晚点到。

    李院长曾经在雍城举办过画展，温斯语有幸参加过，是学校的美术老师自掏腰包，带他来的。

    温斯语出门前，拿起香水，在身上按压了两泵，遮掩味道。

    这么绝佳的画廊，似乎许久都没有过艺术展览了。

    他只是一个又哑又聋的穷学生，没办法走到李院长面前，说上一句真心的祝贺，似乎，李院长也不会缺他的赞美。

    温斯语点点头。

    贺知意就是狗狗。

    温斯语知道，淮海美术学院的院长，李悦。

    家里已经处处放上了芳香精油，温斯语洗澡也比之前更多，但贺知意的鼻子很管用，他弄丢的丝巾，贺知意都能闻着味道找出来。

    温斯语感冒，戴着白色口罩，头上的白色贝雷帽也没摘，只露出一双眉眼。

    只是…温斯语环顾四周。

    化疗患者身上总是有一股特别的，些许甜腻的化学药剂味道，在出汗时尤为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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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负责人点头，“没错，这间画廊是李院长的私人财产，是她当年送给她孩子的生日礼物，很少对外开放。”

    还在下雪，司机撑着伞将他接到画廊里。

    那天他隔着雍城各路达官贵要，亲眼见到过李院长，漂亮优雅，手里握着杯香槟，对前来道贺的人们，始终在嘴角挂着很淡的笑意。

    画廊的地理位置极佳，配置一应俱全，设计风格和他在苏黎世长期合作的画廊很是相似。

    画廊的动线设计也特别，从一楼主厅开始，螺旋放射式展开，像兰花。画廊里也种满了兰花。

    有人说是孤独，还有哀伤，温斯语却看见了一个母亲在对孩子的思恋。

    问过负责人才知道，正是出自同一位设计师之手。

    温斯语仰慕又崇拜李院长，用色的准确，画面动态，还有从里面传递出来的，难以捕捉的情绪。

    “这间画廊的设计，是以[礼物]为主题，从入口深入整间画廊，会拥有[拆开一份礼物]的体验，越接近深处，越能见到那份珍贵礼物。哦，抱歉温先生，按照画廊主人的要求，最里间的小展厅，不对任何人开放。”

    画廊的负责人作陪，向他介绍画廊的各个展区，详细周到，也能看出压抑着的兴奋，没想到接到温斯语的画展，更没想到能亲眼见到温斯语。

    李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