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页(2/3)
李潇没敢找贺知意要照片,他们三十年的友情很脆弱,各自老婆一碰就碎。
除了贺知意天天夸,天天提,他的姑姑、李悦也提到过温斯语,不过是他的画,说他很有天赋。
“当小三的就是不一样,这都知道。”贺知意还击。
贺知意也不希望他成为谁的慰藉,兔子就是兔子,多吃胡萝卜,多嗮太阳,多长高,健康开心怀揣理想的乖兔子。
李潇有些不服气,“我表弟出生的时候,漫天祥云,百鸟朝鸣,后院那棵枯了多少年没开过的梨树,一夜之间全开了。”
“我姑姑和姑父自从他去世之后,都没再要过孩子,不会把他看过什么替代品。”
贺知意的确有这个打算,等工厂的事情告一段落,就要给温斯语在雍城办画展。
贺知意懒得理他,开始满院子找人,问有没有谁看见温斯语。
“过几天就是我表弟的生日,姑姑每年这时候心情就不好,想带她出门散散心。”
而每当提起这件事,温斯语就不开心,眼睛一红,嘴一嘟,贺知意不敢惹他。只得旁敲侧击,慢慢地劝。
贺知意:“哈,需要我提醒你吗?我们家温斯语,十八岁就骗走了我一个亿美金,差点就被fbi抓了。”
李潇想把画转送给她。
贺知意冷笑。
温斯语的状态有些不对劲,贺知意从来没见过他这么久不画画。
温斯语对亲生父母的话题很敏感。
贺知意警惕,“问这个做什么?”
“怪不得你同意让我过来,原来是拿准了他心软,见到有外人在,不会太驳你的面子。”
李悦是淮海美院的院长,鲜少夸人,尤其是「有天赋」这一词,在她眼中最有天赋的是她的孩子。可孩子走的时候太小,留下的涂鸦和画都不多,悉心保存,二十年也逐渐泛黄褪色。
“……你这骄傲什么呢。”
贺知意:“他不一定会露面,你也别想着介绍他们认识,我不想他有压力。”
温斯语第一次办画展,李潇未到场,但捧了钱场,买了画。
“怎么了?”李潇问。
李潇:“我表弟画画也很厉害,他要是还在,不会比你们家小温差。”
李潇是真想见一见温斯语,这么多年只在贺知意某次发布的照片里,见过一眼,莫名的亲切。刚想保存,结果照片被贺知意删了,换成了和往常一样挡着兔兔贴纸的照片。
“……”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家小温最近有画展吗?”李潇问,“就在雍城。”
“有点跟我闹脾气,早上还要打我。”
贺知意防外人跟防贼一样。
丧子之痛像扎进肉里的刺,又因为事情过去太多年,伤口愈合,不再流血,刺却在陷在血肉隐隐作痛,就连想哭都找不到宣泄口。
能让姑姑好好哭一场,也好过只是靠抗抑郁药度日。
贺知意丢下句,“跟你们城里人说不清楚。”就挂了电话。
李悦没收,触景生情,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