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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奇怪。

    秘书微微一笑，“‘神探小兔请你相信你的直觉。’”

    温斯语到了医院，就像贺知意说的那样，安排了人接他。

    温斯语惊讶，事情还没有定论，怎么就要叫警察，

    贺知意派来的秘书，挡在了他面前。

    温斯语后退一步。

    秘书：“警方已经介入了调查，不必担心。”

    过了好一会儿，贺知意才迟缓地开口：“想起下午约了职业病科和血液科会诊。我让司机送你过去，会有人在那儿等你。”

    他大口吃完了又咸又齁的排骨和青菜，起身去拿大衣，“好，我陪你去。”

    医院位置偏僻，头顶偶尔有飞机飞过，很吵，很空，像恐怖游戏里的布景。急诊部的大门被封上，许多楼层和电梯也已经关停，没灯，走廊上没有一个人。

    贺知意：“好吃，这醋特别醋。”

    温斯语昨天就想跟贺知意说，要去二叔当初做体检的医院查验这件事，但贺知意一直逗他，可讨厌了。

    “体检，报告，问题，调查。”

    温斯语：“怎么？”

    他想和医生聊聊，但负责人说庆山医院破产重组，陆续关闭了急诊室，手术室和住院部，现在只是社区防疫体检中心，没有医生，就连他也只是行政人员。

    把酱油当醋放了？

    温斯语：“怎么？”

    贺知意反应过来, 一把拉住转身就走的温斯语，“是我不识好兔心，再给我一拳, 别走。”

    阴森森的，温斯语有些害怕，捏紧了手提包。

    衣架旁，侧身半对着他的贺知意，忽然，抬起了头，神情变得很复杂，在只有后边墙上的窗户透进的光，晦暗不清。

    温斯语有点开心，但他忍住了没有笑，“庆山，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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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温斯语不知道怎么了，只是安静地点头。

    “啪”的一声，大堂灯光亮了起来，医院负责人快步赶来。大概是刚在吃饭，伸出来，想要握手的手上还有油渍。

    房间里只剩下贺知意，他陷在黑色皮椅里，沉默僵硬，胸腔里的血液奋起后，左手抓起桌上的马克杯。

    “注意安全。”贺知意说。

    温斯语怔怔地微张着嘴。

    办公室里，贺知意吃了口糖醋排骨，被咸得皱起眉。

    贺知意听出了温斯语的意思。

    温斯语想要找到的体检原件文件，数据一切良好，没有任何异常。

    温斯语抱起保温桶，低着头，很轻地嗯了声，出门。

    “哪家医院？我让人先打个电话。”

    他怎么可能让温斯语一个人去？这些机构如果没提前打上招呼，查文件，一道道反锁的流程能把温斯语绕晕。

    温斯语放下手里的报告，甩着手，大摇大摆地在办公室里逛起来。然后，他想到另一件事。

    两个人的沉默没能持续太久，司机来接温斯语了。

    “贺总说的。”秘书好似不希望他多停留，抬手，示意温斯语走出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