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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知意也诚实地再次道歉。

    温斯语看着他，没什么底气地小声说，“我是…哑巴…”

    扭屁股就是开心，甩手走就是认为自己很厉害，把脸埋进碗里就是害羞，捏手指就是紧张……不会说话的温斯语，比好多会说话的人都诚实。

    贺知意说了半天，温斯语也没反应。

    温斯语没有生他的气，温斯语在害羞。

    起居室亮起灯，贺知意坐在一旁，看着温斯语在斜对面的单人沙发里吃蛋糕。

    温斯语很轻地扭了扭。

    看见温斯语失望的眼神，离开的背影，或许下次再见又是一个三年。

    “关于昨晚的事，是我太冲动了。吓到你，你生我的气也是应该的……”

    温斯语咬着叉子，呆呆愣愣地望着他，眼睛水盈盈的，有些迷惘，似乎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好吃。

    贺知意愣了会儿。

    贺知意也拎着他的口粮。

    “温斯语，不准嘟嘟嘴，说话。”

    温斯语裹着厚厚的白色皮绒，圆鼓鼓地蹲在小木屋前，在给兔子换口粮。

    贺知意低着头，继续诚实道歉：“第一次的确是冲动，第二次不是。我以为你也想，所以才…是我误会你。”

    他抬起头，才发现温斯语的脸已经不见了，全在蛋糕里。

    贺知意知道，这是喜欢和开心的意思。不会说话的温斯语，会把很多情绪藏在动作里。

    他缓缓起身，朝着温斯语走过去，停在他面前。温斯语悄悄抬头，又马上低了下去。

    温斯语眼睛瞬间睁大，立即将脸埋进了蛋糕里，跟他刚刚去换粮时，迫不及待跳进碗里的兔子一样。

    但贺知意不想再让温斯语失望。

    贺知意像见着什么宝贝，立即在温斯语身旁坐下。温斯语是很小没错，但单人沙发也没多大，贺知意跟头熊似的，把温斯语挤得只能往旁边跑。

    温斯语被迫注视着贺知意，像喝了酒，带着点薄醉般，脸颊微红，嘴唇湿润还沾了奶油。唇角委屈地微微下压，脸颊鼓起，用怪罪的眼神看着贺知意。

    温斯语的习惯，第一口不喜欢用叉子，端着蛋糕，张大嘴巴，朝着蛋糕一口咬下去。

    贺知意右手去勾温斯语头发，别进红透的耳朵后边，露出他的脸来。

    他知道，就像所有故事的转折那样，失败过一次的主人公，应该把握住这次机会，东山再起。

    他好无辜。

    贺知意取来了昨天答应温斯语的小蛋糕，回到潞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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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是不是昨晚也想亲我？”

    贺知意太坏了，怎么可以直接问出来呢？

    “温斯语，你在害羞。”

    贺知意想做出副生气的样子来，吓吓温斯语，可是，温斯语从来都不怕他，此时的模样也让人气不起来。贺知意更想亲他，但怕他脸皮薄，真生气了。

    温斯语的屁股和一条腿抬起来，贺知意支着腿过来，继续霸占领地，伸手搂住温斯语，顺理成章地让他坐在了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