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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善良和他的祈求，会像无望的婚姻困住温斯语。

    他的温斯语那么善良，一定会回到他身边。

    然后呢？

    贺知意低头吻住他的时候才发现。

    他刚看清贺知意漆黑的眼, 那双眼，那个人，就如同山岳般像他倾来。温斯语浑身僵硬, 柔软的腰却被贺知意不由分说地握住，按进怀里, 按在墙上。

    如果他还是没办法做手术，没办法成为从前的贺知意，没办法给温斯语更多的东西，成为他的依靠，温斯语凭什么爱他？

    宴会厅的管弦乐声纠缠着清脆的酒杯碰撞声，零零散散，像什么在碎裂。

    窗外雪好大, 和波士顿一样。

    温斯语微微喘息。

    只亮着落地灯的雪夜，他没来得及闭眼，眼睁睁看着贺知意如何吻他。贺知意睁着眼吻他，那双总是温柔注视他的眼睛，现在好像要把他吃掉。

    【作者有话说】

    贺知意垂在身侧的左手冻得发麻，他戴上手套，推开院门，停在院子的正中央。

    贺知意不想这样。

    贺知意沉默。

    贺知意敲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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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提，我都快忘了。”贺知意说。

    明亮的水晶灯下，贺知意的背影微微一滞，伫立原地。

    温斯语当然会答应，他如果抱住他，祈求，恳求温斯语和他在一起。说他现在没办法再握住手术刀，在失去温斯语的那一天，他失去了很多东西，心理医生说是心理原因，只有温斯语可以救他。

    嘴唇也是。

    不算撒谎。

    门打开，夹杂着薰衣草香的暖气扑面而来。温斯语穿得单薄，白色吊带的胸前有点点水渍，身后桌上放着吹风机，刚洗完头发，温斯语的脸有些润。

    恢复日更时间至21点

    直到现在，疼痛仍在。

    黑夜飞雪，温斯语房间亮起温暖的光。

    贺知意仰头喝完杯中的酒，隔着杯垫，也将酒杯砸出“咚”的一声，起身离开。

    贺知意只记得分手那天，自己用从未有过的大声，质问温斯语为什么，说不认可、不同意、不准他提分手。求婚的事被他抛诸脑后，但记得装在口袋里的戒指，不知道怎么跑到了胸口，将他的心脏硌得很疼。

    “你肯定想过，如果当初你比他先说出口，现在的结局是不是会不一样。

    温斯语嘴唇在颤抖。

    “至少你该告诉他，那天你准备求婚。”

    “知意，爱情从来不只是谁需要谁，谁需要被给予，是相互依赖和陪伴。你喜欢掌控一切，小语喜欢被你掌控，全身心依赖你。你们都将彼此的需求置于自己的需求之上，dependency不健康，但这并不代表你们的感情是错误的，你是错误的。

    “你们都只是孩子，只是那时候不够成熟，仅此而已。”

    未读的真心